一家三口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思,像是在思考我剛剛的情報里面究竟哪里有可用性。
"哎呀,這兩個家伙真的是,陷入思考后就把答應的事情忘了。"工藤有希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說,"關于案件的事情,由我仔細和你說一說吧"
其實也沒有那么在意,我剛剛找借口試一下他們一家和目暮警官的關系。這樣想著的我,擺出了洗耳恭聽的狀態。
這是一起眾目睽睽下未完成的殺人案件,受害者就是那位年輕的小姑娘。
就在所有人都在睡覺的時間中,這位小姑娘想去上廁所的時候直接被人用繩子捆住,喂了毒藥,關在了狹窄的儲物柜里面。如果不是這個小姑娘拼了命掙扎引起的雜音,引起精神充沛、完全沒睡著的工藤新一的注意,恐怕這小姑娘就死掉了。
"毒藥呢"
"關于這個很可惜,在那位小姐吐在地上沒多久以后,就被人回收了,從剩余的唾沫中檢測到輕微的毒素,如果要更詳細的檢測結果,只能夠等到下飛機后用精準的儀器進行檢測了。"
"看來我沒有破案的才能呢"我擺出了失望的表情,嘆了一口氣,"只是這點情報我好像沒法做出合適的推理,果然推理小說和現實處于一定的差異。"
工藤有希子彎了彎嘴唇,她安慰我∶"既然如此,就好好享受這一趟旅游吧。"
不要再做搜
我面色深沉,"拜托了,夫人。平時一定要多催催工藤先生老老實實工作,還有集完所有證據后,只差揭曉犯人之前就斷更了。"
工藤有希子樂不可支,她連連答應我的請求。于是,在我扮演完專門情報的nc以后,這家人重新投入了搜集證據的工作中了。
"偵探果然是很麻煩的工作啊,難怪我朋友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偵探"我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看著這一家人問了一圈后,做出了沉思的神情。
"從所有雜亂的情報中找出犯人的確很難。"綱吉君感嘆。
"找犯人并不難哦,只要從犯人的目的入手,很容易就篩選出來真正的犯人是誰了,算是變相的犯罪推理吧。難的地方與其說是要找出犯人,倒不如說有什么決定性的證據讓犯人沒有任何的理由進行辯駁。"說到這里,我停頓了一下,興致勃勃地問綱吉君∶"綱吉君,你覺得哪個人有可能是真正的犯人呢"
我給出一個提示∶"犯人就在這個房間里面。"
綱吉君為難地說∶"這也太難了。"
這么說著的綱吉君,當著我的面用手指指了其中的幾個人,他的動作相當隨意,就好像是單純地為了應付我心血來潮的問題。
我看著他手指指向的方向∶"""告辭。"
離譜隨便指一下都對了。
所以我之前就說誰在綱吉君面前說謊,就是在自找麻煩,他活生生一個情緒感知器,但凡對象是一個人,他的直覺都準到離譜,簡直就是天生開了掛,根本就無人能敵。
"猜對了""唔
我不情不愿地回答。
怎么說呢。"我難以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一般選犯人,基本上都以為是單選題吧。除非是搶劫案,多人犯罪的可能性都低的令人發指。現在暴露給綱吉君的所有情報,都直指殺人未遂,然而綱吉君想都不帶想,直接做了多選題。"
"這個倒不是猜出來的。"
就在所有人都在尋找犯罪者究竟是誰時,我和綱吉君兩個人對著某幾個犯人評頭論足。
綱吉君解釋道∶"從那位小姐脖子上的勒痕可以得知,犯人是一名孔武有力的男性,從傷口上不難猜測,犯人的力量很大,他當時是可以直接勒死那位小姐的。然而新一發現時,那位小姐口含毒藥,犯人的目的是為了殺死受害者,這個行為完全屬于大費周折。但是,如果這個案件并不僅僅是一起殺人未遂就很好理解了那位小姐的身旁有許多的保安,不難猜測這位小姐家庭大富大貴,這是一起綁架案件。"
綱吉君說出了他的推測∶"犯人一共有兩名,第一名是負責用繩子綁架的男性,,使用藥物的犯人是第二名,大概也不是為了殺死那位小姐,只是單純希望她能安靜一些,如果是致死的毒,在入嘴的瞬間就足以致死。"
和我推測的幾乎沒差別。
我也不知道該感嘆這位小姐命運多舛還是感嘆她運氣好。
毒藥就算再輕微、不致死,只要入口都會對身體都會有莫大的創傷,更別說長時間含在嘴里面了,工藤新一那個好奇小鬼但凡再晚一些發現,說不定那位小姐就真的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