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時間,不如把占下來的地盤,做好戶籍統計,把地分下去,把莊稼種子、農耕工具都安排到位,把明年的春耕準備起來。
要說東陵,真是好山好水好地方。
雖然山多,但都是丘陵,山不高,植物生長茂盛,又多云雨,經常是煙雨朦朧的景象。
它的水也多,湖泊、小河流多不勝數,山水相映,美不勝收。
它的境內也有高山,山勢有險有緩,溪澗、林蔭、奇峰,匯成奇秀的風景,處處透著靈秀。
它的地還肥,是深褐色的土壤。
可這么好的地方,除了城里,在外面看到的幾乎都是草屋,連用泥壘砌的屋子都極少。
那些干活的奴隸,住在勞作的地方,睡的也都是草屋,穿的是粗麻布,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烙印,那是主人家給他們烙的。要是奴隸逃到別的地兒,一眼就能認出來。
各家奴隸烙烙印的地方,有不同,有些人烙在背上,有些人烙在肩膀上,甚至有人烙在臉上。這些奴隸住在地頭,每個人種多少地,要交多少糧都是有定數的,交不夠糧,輕則受鞭子挨責罰,重則當眾處死殺雞儆猴。
他們想當逃奴,都不知道往哪里跑,也跑不了。
各個奴隸主有和各自有的地盤,有巡邏守衛的私兵,雖然沒有建圍墻,但所有的往來道路都是防守嚴密,奴隸根本跑不出去。
且奴隸逃跑還有連坐,跑一個,死一家。
沐瑾把貴族們滅了后,派兵去量土地,給這些奴隸重新分地,告訴他們明年要怎么交租,奴隸們也都是麻木地聽著,老實地服從,不敢有自己的想法和表達,讓干嘛就干嘛,怎么說就怎么聽。
問什么事兒,也都是木木呆呆的,一問三不知。
怎么讓他們改變,還得讓村長來。
村長的人選,自然就是沐瑾麾下那些身有殘疾的退役兵,挑腦子靈活、有學識的來。身有殘疾,干力氣活不行,搞管理需要的是腦子,傷殘退伍兵安置,也有著落。
他軍隊里出來的兵,忠誠度也夠,怎么把人訓練出來,也都懂。
奴隸們只是見識少,受的教育少,再加上常年受到壓迫被欺壓習慣了,又不是智商有問題,教一教,再隨著見識的增長,用不了幾年就是另一番模樣了。
沐瑾把千總們和底下的兵都派出去安置奴隸后,就給蕭灼華寫信,要基層管理人員。
萬事俱備,只差村長,大量需求,得她安排人進行招考選拔。
再是用退役傷殘兵,也只能有個優先錄用權,正常人也有競爭的權利,當村長,秀才文憑功名就夠了。只有秀才文憑還不行,還得有個入職考試,有專程針對怎么管理村子的考題,答好了才行。
這些不需要蕭灼華親自去,但得她安排禮部和吏部的人去辦。
考試歸禮部。
官員錄用、管理歸禮部。村長是最低級別的官,叫九品小官。
縣長是七品,鄉長是八品,村長是九品。
沐瑾可不想看到鄉紳把持地方的局面出現,連村長都是由朝廷派,他們的考核制度跟什么縣令郡守都是一樣的,統一由吏部考核,干好了,能一路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