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趙嶺就聽見身后簡少鈞毫不留情的譏諷“這不叫有潔癖,這叫惜命。”
事實證明,簡少鈞給的一個小時給多了,趙嶺幾乎就用了二十分鐘就收拾完了衣服和洗漱用品,又花了十分鐘找了個箱子把家里的酒打包完畢。
“走吧,搞定了。”
簡少鈞看著他身后的兩個行李箱有些意外,抬腳走到主臥門口打量了一眼,衣柜已經空空蕩蕩,整個房間幾乎褪祛了所有的生活痕跡。
“你租期是多久”
“一年,還剩八個月。”趙嶺有些苦惱,“明天還得叫個阿姨來做清潔,不然轉租起來也麻煩。”
四個月,很難相信這是已經已經住了四個月的房子。
簡少鈞轉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趙嶺,趙嶺被瞧得有些毛了“怎、怎么了”
“沒什么。”簡少鈞彎腰抬起那箱酒,與趙嶺擦肩而過時道,“就是下次見到銀總應該跟他談一談給你漲工資的事。”
“你小瞧我。”趙嶺略有些得意,一手一個行李箱跟在簡少鈞的身后出了門,“我是管理層好嘛有股權分紅的。”
“不敢小瞧趙總。”簡少鈞失笑搖頭,“就是不知道趙總的分紅夠不夠賠我的廚房。”
“嘶,今天是個意外,你不準記得。聽到沒”
“那真是抱歉,鄙人最好的就是記憶力。”
“啊啊啊你趕緊忘掉”
趙嶺沒想到自己又回到了這個房子里,看著自己手中拎的西裝略有些認命地往空衣柜里塞,不過他更沒想到的是簡少鈞給他留了兩扇空衣柜。
雖然他衣服并沒有那么多,但是莫名地就有了一種被這個房子接納的感覺。
掛著掛著趙嶺又開始浮想聯翩,腦子里的想法一百八十度急轉彎
這個想法在看見換了套灰色居家服一手拿著瓶啤酒倚著門的簡少鈞徹底剎不住車了“簡少鈞,這兩扇衣柜不會是你之前哪個同居對象用的吧”
“咳咳咳”簡少鈞被啤酒嗆住了,咳嗽了半晌用詭異的目光在趙嶺游走了一圈,“你覺得我之前有過同居對象”
“沒、沒有嗎”趙嶺眨了眨眼,更加意外了,“畢竟你”說到這里趙嶺咽了下去,臉頰染上了點點紅暈,顯然思想拐到了一些不純潔的地方。
“我就當是夸獎了。”簡少鈞挑了挑眉梢,舉起手中的啤酒罐以示接受這份夸獎。
不可能吧
趙嶺忍不住開始回想那一晚,回想著當時的混亂,半晌對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臥室門失聲道“你不會也是母胎o吧”
“我建議趙秘溫習一下小學語文。”簡少鈞從客廳折了回來,手中多了一個文件夾,“我覺得準確的說法應該是潔身自好。”
“這是什么”趙嶺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文件夾,他現在對于文件有些心理陰影。
“潔身自好的證明。”簡少鈞點了點下巴示意他打開,“或者你也可以說是契約精神,如果你還記得合同第七條內容。”
趙嶺記憶力也不差,畢竟那薄薄一張紙他來回看了不知道多少遍,雖然有一半的時間在壓制自己撕毀協議的沖動,但不妨礙他記住了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