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我去的是寄宿制學校,不過學校會要求把成績給家長簽字,我甚至做過把分數改少的事情。”
趙嶺聽得心酸,強行打趣道“簡律這分明就是在凡爾賽。”
簡少鈞輕輕一笑,繼續道“我這個人,很記仇,欠我的總有一天都要還給我。我知道你心軟,但至少不能再被她欺負了去。”
趙嶺這才明白簡少鈞說這么多是為了什么,心頭一暖,看了一眼窗外冬日暖陽,心情更是好了幾分“這不是有簡律當我的合作伙伴嗎簡律總不會讓我吃虧的。”
“那要是我不在呢”
“你為什么會不在”趙嶺瞇起了眼睛,突然就覺得那道陽光刺眼了一些,“你打算違約還是你找到了另外的合作伙伴”
簡少鈞無語,可惜這不是六月,屋外飛雪不夠震撼。
“你盼著我違約”
“那哪能呢。”趙嶺更無辜,明明說不在的人是他,怎么變成自己盼著他違約了
兩個人就這么天南海北的胡侃著,簡少鈞突然問了一個好不搭嘎的問題“你下午有約人嗎”
“沒有,怎么了”
“那我預約一下趙總的三點以后。”
“現在不就三點了”沒等趙嶺明白過來簡少鈞的意思,就聽見簡少鈞的聲音離得有些遠了“我和趙總秘約了今天下午三點,麻煩您跟他說一下。”
趙嶺“”這年頭預約都是當場約的嗎而且,你自己說不就好了
內心的腹誹還未結束,趙嶺就聽見了座機電話響起,不得不接起電話,聽著那邊前臺的匯報,還不得不一本正經道“是的,麻煩請他上來。不用安排會議室,帶到我辦公室就可以了。”
這個時候手機已經掛斷了,趙嶺忍不住開始在辦公室內踱起了步子,簡少鈞突然來是為什么
他記得自從上一次腦中上演了辦公室小劇場后,他就在辦公室放了幾個存貨。
可是放哪里了呢
終于等他翻出存貨后,簡少鈞的人也到了,前臺貼心地將門關上,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趙嶺清了清嗓子“你想在哪里”再次想起腦海中的小劇場,趙嶺喉頭微動,只覺得有些干涸。
“什么在哪里”簡少鈞有些不解,“你下午要是沒事的話,跟我去一趟派出所,上次圖紙的事兒有眉目了。還有我約了個朋友,說不定能幫你查一查私家偵探的事。”
趙嶺“”我褲子都打算脫了,你跟我說這個
作者有話說
趙嶺這不合理
簡少鈞趙總覺得怎么才合理不如趙總跟我說說合理的做法是
趙嶺我們還是去派出所吧,我去自首。為了我不純潔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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