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趙總這種賠不起的,可不得我親自照顧
趙嶺不知道簡少鈞是怎么幫他請假的,只知道當他醒來時,看見就是大半張臉被口罩和一頂黑色鴨舌帽遮得嚴嚴實實的屈暮晅。
見趙嶺醒來,屈暮晅湊了過來“醒了要不要喝水”
趙嶺嘴里泛苦,喝了口水勉強壓下了胃里難受的感覺,不過這一次嗓子比之前醒來時舒服了一些,但聲音還有點啞“屈少怎么來了”
“我跟哥來的。”屈暮晅笑瞇瞇地補了一句趙嶺此刻最想知道的,“哥和簡律在門外說話,不讓我聽。”
趙嶺臉頰有些發燙,他不想去想屈暮晅到底知道了多少,或者說boss到底知道了多少,清清嗓子啞聲岔開了話題“屈少的戲份殺青了”
“還沒,這兩天劇組在b市取景,沒有我的戲份我就出來了。”屈暮晅左右看了看見門口沒有人路過,壓下了嗓音道,“而且劇組出了點事,暫時停工了。”
“出了什么事”
“聽說今天早上有一個女演員在房間里被發現死亡,哥不放心就讓我晚兩天再回去。”
趙嶺不禁皺起了眉頭“誰怎么死的”
“還不清楚,只知道姓馬,經紀人說她也不認識,具體的情況可能要等警方調查結果。”
“這樣”趙嶺抿了抿唇,突然間他就覺得自己似乎也沒有那么難受了。
至少他還活著至少他還能看見想見的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病房里的動靜,簡少鈞加快了語速,很快結束了和銀蒼蘊的話題,隨后推門而入。
趙嶺轉頭注意到一前一后走進來的兩個男人臉色都很凝重,心中也沉了幾分。
公司的事,金家的事,家里的事,昨天的意外,還有剛剛知道的事件,都像是沾了水的油紙就這么一層層糊在他的臉上。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趙嶺搖搖頭,難受是有的,但是比起早上好了很多。
這樣的事他從前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以前讀書的時候周圍有一些同學都經歷過,倒不是誤食,更多的是服用過量。
“我什么時候能出院”
簡少鈞眉頭微蹙,剛想反對就聽見趙嶺聲音帶著點委屈和虛弱“我想回家了。”
已經到嘴邊的拒絕咽了回去,簡少鈞微微頷首“好,我等等問問醫生。”
聽著簡少鈞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趙嶺臉微微發燙,只是一想到病房內并非只有他們兩個人頓時有些后悔,只能頂著銀蒼蘊和屈暮晅含笑的目光硬著頭皮道“boss,我這兩天可以在家辦公”
“你當我是周扒皮”銀蒼蘊挑了挑眉梢,“放你一星期的假。”
還沒等趙嶺應下,簡少鈞就已經開口截胡道“兩個星期。”說話時簡少鈞轉身看向銀蒼蘊。
銀蒼蘊微微瞇起眼,二人四目相匯,只是簡少鈞背對著趙嶺,趙嶺看不清他們對視時發生了什么,只知道銀蒼蘊很快就答應了下來“好。”
銀蒼蘊和屈暮晅又坐了片刻后,談了幾句公事,見簡少鈞面色不虞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趙嶺“說實話,我之前沒想到是這么個辦公室關系。”
趙嶺望天,想起兩個月前跟銀蒼蘊坦白的互惠關系,莫名地有些心虛“aex”
銀蒼蘊雙手微舉“說實話,雖然有點意外,但是我很高興。”
因為這兩個人都不是隨便的人,不論他們的緣起于何歸宿又是何處,只要真摯又有何妨。
銀蒼蘊和屈暮晅離開后,簡少鈞也得了醫生的準話“趕緊走,你們想住我還不樂意呢,病房要不夠用了。”
于是,趙嶺在昨晚檢查后就被打包送出了醫院,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