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將趙嶺送到醫院后簡少鈞的失控,只要醫生不是傻子怎么都能猜到一些端倪。
所以他去問注意事項的時候,醫生看他時是一臉的“我就知道”洞悉真相的表情。
其實醫生說了,就算簡少鈞不送醫院,趙嶺也會自己醒來,只是因為趙嶺對于這類物質比較敏感所以才出現了暈厥昏睡的情況,但并不致命。
但直到趙嶺真正醒來前,簡少鈞始終沒有辦法保持冷靜,醫生甚至開玩笑說“怎么難不成你是罪魁禍首”
醫生沒想到的是簡少鈞卻坦率地說了一個“是”字。
正當醫生開始天人交戰自己應不應該報警的時候,就聽見簡少鈞繼續道“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被當成目標。”
醫生這才松了一口氣。
簡少鈞心底的那口氣卻始終憋著,到現在他也還是沒能釋懷,他想起他小時候養過的一只小黑貓,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小黑貓。
那只小黑貓原本是街區一霸,一人一貓很投緣,是在躲雨的時候都躲在了一個屋檐下,簡少鈞用口袋里的火腿腸將小黑貓騙回了家。
有他吃的一定就有小黑貓的吃的,可惜就是因為太在意,招來了金承業的目光。
那時候還在小學二年級的金承業就已經有了一群狐朋狗友,圍困住了小黑貓,用剪刀剪了它的毛。
在簡少鈞去找他理論的時候,金承業手一松就讓小黑貓落地了,看著小黑貓頂著長長短短的毛一瘸一拐走向自己時,簡少鈞恨得牙幾乎要咬碎了。而此刻金承業正對著周圍的狐朋狗友耀武揚威道“你們看這就是找錯主人的下場。”
后來,簡少鈞在小黑貓毛長好后把它給放了,他摸著小黑貓的頭,對不起梗在了喉頭。他不愿意承認金承業所說,但卻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實話。
如果小黑貓換一個主人,就不會這么倒霉了。
再后來,簡少鈞每天養成在固定的地方放食物的習慣,最開始的時候食物都會被吃光,漸漸地沒人再動那碗食物了。
簡少鈞想,也許它找到了新的主人。
那也不錯,至少不會再因為自己挨欺負。
也許它換了個街區當小霸王呢
這樣也很好,它本來就是一只向往自由的街霸貓,他想它應該能夠活得很好。
就像金承業胳膊上新添的爪痕,沒有自己,它也很好,甚至會更好。
簡少鈞不由自主地抬手捏了捏趙嶺的耳尖。
在趙嶺困惑的目光中,簡少鈞嘆謂一聲,喃喃道“我突然想起了我唯一養過的一只貓。”
作者有話說
趙嶺捏我的耳朵談養貓難道簡少鈞的惡趣味已經涉足貓耳y了
紅包已經全部發放完畢ua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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