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趙嶺沖著簡少鈞擠了擠眼,“簡律就是給我十個八個,我對每個人而言可都是有情郎。”
簡少鈞笑著睨了他一眼,搖搖頭,顯然是不相信。
士可殺不可辱,趙嶺頓時有些不忿了“你是不是覺得沒有十個八個人會喜歡我”
“不敢不敢,至少我知道的就有兩個人喜歡你。”
簡少鈞說得認真,趙嶺也不由自主地收起了嬉皮笑臉,手指扣了扣床頭,不自在道“我認識”
“自然。”
“男的女的”
簡少鈞毫不猶豫道“都是男的。”
趙嶺一噎,他怎么不知道自己還有男桃花
原本想刨根追底的念頭又淡了下去,趙嶺一想自己被某個不知名的男的惦記,頓時感覺后頸涼颼颼的,有那么些不舒服。
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問名字了,免得日后見面尷尬。
“那你以前招男桃花多還是女桃花多”趙嶺話鋒一轉,突然有了好奇心。
“都不多。”簡少鈞見趙嶺滿臉的不信,笑著補了一句,“畢竟他們誰也不想成為冰凍桃花。”
趙嶺“”這么說來,自己這算不算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冰山下的寂寞和澄澈,嚴肅不近人情后的溫柔,趙嶺此刻由衷地感謝從前沒有人能勇闖寒潭。
為什么要感謝這件事呢
趙嶺給自己找了個極易自洽的理由。
不是誰都能在近三十歲的年紀睡到一個能力出眾且干凈的互惠伙伴的。
趙嶺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情結,但潔身自好總比亂來的強。
用簡少鈞的話說就是,這才符合公平原則。
但說到能力出眾這件事
趙嶺舔了舔略干的唇,他的目光瞄到了圓床旁的按鈕,原本在扣床頭的手指被悄悄收了起來,朝著那一排也不知道都是什么作用的按鍵伸去。
住都住了,不能浪費。
于是,當正在處理工作郵件的簡少鈞一抬頭就看見了扒拉著床頭一臉驚恐的趙嶺。
旋轉晃動的圓床將趙嶺身上唯一的一件浴袍震松了,趙嶺連忙往自己身上撈被子,雪白蓬松的被子將欲拒還迎的氣氛烘托至頂點,簡少鈞眸色也由淺轉深,喉頭上下一滾,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抓著電腦屏幕。
直到圓床開始放輕柔的音樂,劇烈的震動這才停下來。
前奏過后,趙嶺才發現這不是普通的音樂,而是唱詩班的歌聲。
趙嶺“”難道就不擔心大家沒有世俗的欲望嗎
正當趙嶺這么想的時候,一抬眼簡少鈞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趙嶺剛想開口解釋,簡少鈞的手已經勾起趙嶺的下巴,啞聲道“小神父怎么能穿成這樣”
趙嶺“”他好像有點明白這個音樂的目的了。
他們最終還是沒能在十二點前退房,不過當他們去辦理手續的時候,老板娘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笑瞇瞇地打量著他們,在接過房卡和押金條后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你們算是早的了,我們家的客人一般得忙到三點。”
趙嶺“”現在說他們在忙工作還來得及嗎
作者有話說
簡少鈞小神父。
趙嶺你要不還是叫我趙總叫我趙嶺也行啊。
簡少鈞好的,小神父。
記住那兩個喜歡趙嶺的人do;
晚安今天被我c拉著做了半小時的劉耕宏女孩,只能說,我還能碼字全靠毅力qaq;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