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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老板很意外地在這個時間點看見趙嶺和簡少鈞,他看了一眼日頭,視線又忍不住在兩人之間游移里一下。
一回生二回熟,趙嶺完全領會了這個目光,這和昨天那個老板娘的目光同出一轍。
只不過一個是了然,一個是疑惑,關心的都是他們的起床時間。
真是的,同事就不能定大床房了趙嶺忍不住腹誹,這些人目光太短淺。
“有早餐嗎”
客棧老板撓了撓頭,比劃了一下自己手里拿著的魚竿“早餐吃魚粉嗎”
二人對視了一眼,嘴角都不約而同地抽搐了一下,所以魚粉里的魚是得現釣嗎
簡少鈞和趙嶺兩個人都覺得釣魚這種老年愛好也許在幾十年后才會和自己發生聯系。
所以當他們蹲在客棧老板身旁盯著水面的浮漂時都覺得有一絲荒唐。
趙嶺指著突然晃動的浮漂,激動地道“是不是上鉤了。”
“跑了。”老板老神在在地搖搖頭,“年輕人毛毛躁躁的。”邊說邊收回了桿,果不其然魚鉤上原本的魚餌只剩下了一點點。
趙嶺撇嘴“老板你看著也不大啊。”
“比你們大一輪有多。”
趙嶺剛想反駁,突然想起來昨天登記入住的時候,老板應該是看過他們的身份證的。
這個時候,簡少鈞上前給老板遞了一根煙“那我們叫你一句哥吧,老哥在這里開客棧開幾年了”
老板也很健談,三言兩語地就被簡少鈞勾著幾乎把家底都撂干凈了,就查沒往祖上倒了。老板突然間才意識到自己被套話了,略有些無語地瞪著簡少鈞“年輕人報復心太重不好不好。”
“什么報復心”簡少鈞一臉的無辜。
而趙嶺則是樂得捂住了嘴,老板無奈舉起一只手,開始跟面試背簡歷一樣把自己的經歷背了一遍“這樣可以了吧”
聽見老板連退伍年份都一五一十報了出來,簡少鈞也伸出了手“簡少鈞,律師。”
“趙嶺,秘書。”
老板樂了“你是他秘書”看著老板戲謔的目光,趙嶺忍不住扶額,這位大叔該不會是想到了什么辦公室奸情故事吧
簡少鈞失笑“這話可不敢亂說,我可請不起趙總。”
“簡律這話就不實在了。”趙總挑了挑眉梢,“簡律要是不嫌棄我,我現在就準備簡歷。”
兩人你來我往徹底逗笑了老板“那我今天這條魚可得好好釣,吃飽了才有力氣等等面試。”
老板手依然很穩,說話的時候浮漂一沉,老板動手拉桿。
趙嶺和簡少鈞都不禁停住了拌嘴,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水面越來越近的漣漪。他們很懷疑這么輕的真的可能有魚嗎
事實證明,老板確實是有兩把刷子,只不過破水的魚兒只要巴掌大。
老板比劃了一下,遺憾地搖搖頭,取下魚兒把它拋回了水庫。
趙嶺剛想夸一句心腸好,就聽老板嘀咕了一句“還是小魚崽兒,開春就能吃了。”
趙嶺“”
山里的早上其實很冷,趙嶺和簡少鈞就這么各裹了一件羽絨服,毫無形象蹲在水庫邊,三個大男人的目光就這么盯著水中央豎起的浮漂。
在一片寂靜中,浮漂重重地下沉,蹲著的兩個人眼睛唰啦一下就亮了,這一次吸取教訓不敢大喊大叫了,只敢捏著拳頭暗暗叫好。
這一次可不再是魚崽了,劇烈彎曲的魚竿似乎昭示了這條魚的分量。
當魚被拽出水面的時候,魚尾因為劇烈的掙扎重重地一掃,冰冷的水被拍到了等待吃魚二人組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