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上的人
“還有預訂房間的客人沒到嗎”老板問道。
楚欽打開登記簿看了看“沒有了,今天客流不多,怎么了”
“要不要去鎮子上玩”
楚欽一愣“現在”
老板點點頭,抬手用拇指反指了一下簡少鈞和趙嶺“他們倆也去。”
楚欽眨了眨眼,別開目光,起身邊整理桌子邊嘟嘟囔囔“平常也沒見你說要出去玩。”
“醋了”
一聽這話,楚欽就急了,一抬頭卻和趴在前臺上的老板撞了個對臉,他的唇瓣輕輕擦過了老板的胡子,整個人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老板似乎沒有察覺,追問道“怎么”
楚欽連忙后退兩步“你收拾這里我去換衣服。”
倉皇逃竄的背影甚至于在跑的時候左腳拌了一下右腳,老板無奈搖頭,自言自語道“當初罰你可真沒白罰。”就這協調性說楚欽當過兵都沒幾個人信。
去鎮子上是開的老板的車,坐在越野吉普上,趙嶺看著白天的山景,嘆息道“好美。”
“你們下次秋天來。”楚欽含笑道,“秋天的漫山紅葉更漂亮。”
“沒問題。”趙嶺很少出門玩,工作前的假期都在打工,工作后假期也在工作。他趴在窗邊,似乎已經可以想象漫山紅葉的壯麗,“葉子紅的時候你跟我們說。”剛剛閑聊天的時候,趙嶺和楚欽已經交換了微信。
開車的老板此時看向了平日里幾乎派不上用場的后視鏡,趙嶺盯著窗外,而后視鏡的簡少鈞則是盯著趙嶺看。
簡少鈞似有所感,他偏過頭推了推眼鏡與后視鏡中的老板對上了眼,簡少鈞笑了笑,推眼鏡的手緩緩下移,抵在了唇間
噓。
“你這都看了多少年了。”老板收回目光,瞟了一眼楚欽,“不膩”
楚欽翻了個白眼,頗有幾分當年剛從軍校下連隊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硬邦邦地砸了四個字過去“好、好、開、車。”
老板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簡少鈞的辦法不可謂不好,但是多少有點費人。
“老板,一直不知道你怎么稱呼。”早上本來也沒想問名字,一直是“老板”相稱,誰知道民宿還有另一個楚老板,但卻一直沒找到機會問。
“我姓閆”閆斌的自我介紹卡在了一半,因為楚欽搶先回道“你們叫他閻王就行。”
閆斌無奈抬手一巴掌拍在楚欽的后腦勺“沒大沒小,叫哥。”
楚欽不理他,扭頭對趙嶺和簡少鈞說道“以前連里都管他叫活閻王,板著黢黑的一張臉往死里練我們。”
“你這不是挺好的嗎”閆斌覺得很無辜。
楚欽呲牙“那是小爺我意志力頑強,靠著報仇的信念扛了過來。”
“跟誰報仇”閆斌明知故問,笑睨了楚欽一眼,“也沒看你動手啊。”
“誰說的”楚欽翹著二郎腿,嘚瑟道,“你看我吃你的住你的還纏著你,讓你娶不上老婆,孤獨終老。”
“那可一定。”閆斌慢悠悠道,看著楚欽臉色又要變色,補了一句,“第一句呢我樂意,第二句第三句可不好說。”
“嘶”楚欽倒吸一口冷氣,“乖乖,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隨后趙嶺就確認了一件事,楚欽果真是技術兵,體力不行腦力湊,此刻正在如數家珍報著閆斌的相親對象。
就連閆斌自己都記不得的相親對象。
“等等等。”閆斌頭疼,“除了前頭說的倆姑娘我剛到這里時見過一面,你后面說的我可一個都不認識。”
“你不認識我認識。”楚欽抱臂沖著閆斌一挑劍眉,“媒婆送來的花名冊寫得可詳細了。”
閆斌“”
簡少鈞見閆斌無力招架,于是助攻了一句“閆老板,我看楚老板挺關心你的終身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