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就是上上周我不是出差嗎”
“嗯,我記得。”金承業的嗓子有些干澀,舔了舔唇,這事兒他不可能會忘,提心吊膽這么久但他心中的那枚靴子卻始終沒有落地,難道簡少鈞這會兒來興師問罪但是簡少鈞怎么也不像是興師問罪的架勢。不過就算是簡少鈞興師問罪他也不怕,總歸簡少鈞不會有證據的。這么一想,緊繃的脊背又在此刻松懈了下來,拿起酒杯故作輕松地喝了一口。
“結果他一個電話打過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我回去,我抽不開身就跟我大吵了一架,當時客戶還在,他攪合了我一次合作,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么做”
金承業想了想,這個說法倒是也合理。畢竟他比誰都知道簡少鈞對于工作的執著和上心程度,為了這一點老爺子就經常在他耳邊念叨自己不如簡少鈞。
“那你知道他讓你回去的原因嗎”
“原因不影響結果。”簡少鈞淡淡地瞥了一眼金承業,“事業是我的底線。”
金承業松了一口氣,雖然這和他本來設想的劇本并不相似,他本意是想讓趙嶺毒駕被抓,該打過的招呼他都打過了,趙嶺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而他則想以此和簡少鈞做一個交易。如今雖然棋子沒有按照他的想法走,但卻意外的卻達成了他的目的,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思及此,金承業心中再次響起了警鈴。
他的計劃只完成了一半,自然沒有要挾到簡少鈞,可簡少鈞為什么就同意了呢
“對了,晚上的會開得如何”金承業換了個話題,“我畢竟之前也沒經營過公司,不太懂,主要是還是靠你的那個幾個合伙人。”
金承業聽出了簡少鈞話里的敷衍和搪塞,但莫名地就放下了心,對于這個哥哥來說,金承業從小到大欺負過,卻也吃過不少虧,只不過簡少鈞從沒有跟他虛與委蛇過。所以若簡少鈞很積極,他倒是要防一手,現在這樣金承業多了幾分心安。
“不過你愿意來幫我,我很意外,也很開心。”
“我就算不想,老爺子也不肯。”簡少鈞挑了挑唇角,“你要是謝不如謝老爺子,他為你可是低聲下氣看來求我。”
低聲下氣
難道在老爺子眼里,自己就這么無用嗎,除了一個出身什么都比不上簡少鈞嗎金承業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握著酒杯的指尖因為突然用力而微微泛白。
簡少鈞只當自己沒看見,但是可以想見短時間內金承業是絕對不會主動找老爺子的,就算是說話也不可能好聲好氣。
而簡少鈞要的只是一點,那就是,他并不希望金承業從老爺子那里聽到自己曾經對于趙嶺被金承業下藥一事大發雷霆。
而讓他失望的是,金博贍反手卻替金承業處理了金承業留下的小尾巴。就像替他處理挪用公款的事情一樣。
也就是在那天,簡少鈞清醒地意識到,只要金承業是金家唯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金博贍就不會放棄金承業,金家也不會放棄他。
一個背靠整個家族的金承業,小打小鬧完全不足以讓他為此深陷囹圄。
所以簡少鈞回來了,他回到了這個當年他下定決心再也不打算回來的金碧輝煌的莊園。
踏入大門看著客廳的穹頂時,簡少鈞想,其實他從前不該如此嫌棄這里的,這樣角度看上去,這里就像是一個牢籠。
禁錮著無數人,自然也可以禁錮住金承業。
作者有話說
趙嶺囤點貨。
一個月后,趙嶺感覺貨沒囤夠。
兩個月后,趙嶺當時就不應該只是親親的,車震它是不香嗎
簡律要準備磨刀霍霍向弟弟了。
一個預警會往死里搞,下手不會輕,沒有親情救贖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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