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嶺有一瞬間的遲疑,然后迅速道“那我幫您轉交給銀總。”
“你是不是呆,這個是給你的”
后面的話,簡少鈞聽得不是那么真切了,他已經知道里面的女孩是誰了。
白家的小公主,也是白渠的堂妹,一個熱情活潑而且沒有半點千金小姐架子的女孩子,至少簡少鈞認識的人中,對于這個姑娘都是喜愛有加。
簡少鈞輕輕地靠在門板上,他闔上了雙眼。聽著門板后的笑語聲,他突然想起了銀蒼蘊剛剛說的那句話。
其實,趙嶺之所以開心是因為與心底的陳舊傷疤和解了,不管是好的好是壞的。
他的開心并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他的勇氣。
趙嶺有勇氣將過往拋下,而他自己呢卻連承認趙嶺的開心不是因為自己都做不到。
簡少鈞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趁虛而入卑劣的小偷,占據著一個不屬于自己的功勞。他們相遇的那一晚,他就明白了趙嶺的脆弱,明白了趙嶺的軟肋。他明知道家是趙嶺最向往的溫暖,卻依然卑劣地用這樣的誘餌將明明能在大海暢游的趙嶺騙進了只有他的魚缸。
聽著門板后毫無章法卻熱情真誠的攻勢,簡少鈞用力地蜷縮起拳頭,當指甲深嵌于掌心時,簡少鈞以為自己會疼,卻發現好像并沒有心口抽動時疼得厲害。
當簡少鈞看見一個穿著月光白綢緞襯衫的男子朝這邊走過來的時候,簡少鈞知道自己該走了。熱水暖胃,趙嶺的胃應該好了一點吧。
只不過簡少鈞沒有想到的是,那月白綢緞的男子竟然是沖著自己來的。
在走廊口與男子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個男子竟然轉身跟在了他的身后,一直跟著他走到了陽臺。
“我們認識你找我有事”
男子笑了起來,將手中的紅酒杯遞到了簡少鈞的面前“喝杯酒不就認識了嗎我觀察你很久了,看你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我想你應該也沒有舞伴。”
簡少鈞接過面前的紅酒杯,并沒有喝“是嗎我以為我一直都跟人在一起。”
“別拆穿我嘛。”男子雙手合十,俏皮地擠了擠眼,“我好不容易想到一個搭訕的借口。”
簡少鈞看著眼前的男子,男子倒也不羞澀這樣的打量,笑得更是坦然。
“別笑了。”
男子驚訝地眨眨眼,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簡律不喜歡”
“很難看。”簡少鈞毫不留情地說道,然后他將手中的酒杯伸出陽臺外,底下是無人的灌木叢。酒杯傾斜,紅酒盡數倒入了黑夜之中。
看著男子因變故泛白的臉,簡少鈞將酒杯塞回到了男子的手中,擦肩而過時他輕聲道“不喜歡,而且很討厭。”
他討厭這個人口中的那聲“簡律”,更討厭那張笑起來時與趙嶺有著三分神似的臉。
如果不是不想驚了這個人身后的人。
簡少鈞更希望這杯紅酒此刻是潑在這個人的臉上,將上面的笑容潑得一干二凈。
作者有話說
金承業所以簡少鈞到底喜歡什么類型的發愁。
挖糖小分隊剛認識的時候趙嶺對簡律可有禮貌了,一晚過后,就擺爛了。
昨天可慘了,本來兩個小時的路程,因為堵車,我們從晚上九點一路開車到凌晨三點半,凌晨四點才到酒店躺下。
然后今天滑雪滑得我感覺被火車碾壓過去。
單板真的又難又累。
我為啥滑雪這么累啊qaq;
夫人滑雪,它是一項運動。
有理有據,但沒有絲毫安慰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