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思思先是僵愣片刻,視線久久的停在那兩枚徽章上,好一會兒才上前,抖著手從褚行手里接過來,卻是腿一軟,就跪在了陸老太太面前,抱住老太太的腿
“媽,媽你聽見了沒有,阿生他沒有做對不起警服的事,他沒有做過”
“阿生思思啊”陸老太太顫抖著手摸著兒媳婦的頭,娘倆抱著哭成了一團。
看褚國偉眼睛猩紅,身體也跟著微微哆嗦的情形,一旁的褚行心里生出些不忍來,低聲道
“來都來了”
眼下父親的,依舊由陸潮生掌控。畢竟之前就答應了陸潮生,讓他有機會見見親人。誰知道陸潮生不過是和陸梓陽并洪正堂相認,卻是不許任何人在母親和妻子面前泄露分毫。這會兒看著兩個女人哭得那般撕心裂肺,曾經不愿意陸潮生頂著父親臉出現的褚行都心生不忍
當初父親意外墮入那個山洞里,如果不是陸潮生的精神力意外掌控了身體,強撐著爬出山洞,那父親極有可能會葬身那里。
從這個意義上說,陸潮生分明是救了父親一命。眼下這一家孤兒寡母的,即便是鐵石心腸的人看了也會不忍
“褚國偉”沒說話,好一會兒,卻是艱難的搖了搖頭
母親也好,妻子也罷,明顯已經接受了他死亡這件事。要是知道他暫時“活”過來,卻是很快就要徹底離開,肯定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事實證明陸潮生的想法是對的,哭了一場后,陸老太太并郭思思的精神竟然都好多了
“京市那邊我們已經安排好醫院,骨髓也有了好消息”褚行又道,“明天咱們一起啟程去京市”
郭思思患的是白血病中較輕的那種類型,他們已經咨詢過專家,說是稍事檢查后,就馬上安排手術
想著郭思思是病患,不宜勞累,眾人并不敢留下來太久,很快退了出去。
他們離開后不久,郭振斌就收到了一條短信,短信是銘康集團發過來的,說是誠邀他出任公司研發部的負責人,以郭振斌的資歷,完全有資格做上這個位子。
一行人再次走出醫院,陸梓陽已經在外面等著了,陸潮生在原地站立片刻,終于緩步上前,含著淚用力抱了一下他
“陽陽,爸爸相信,你是個小男子漢奶奶和媽媽,以后就交給你了”
收回手時,胳膊卻忽然被抱住,一直不肯改口叫他爸爸,甚至不愿主動靠近的陸梓陽忽然帶著哭腔叫了聲“爸爸”。
陸潮生動作明顯僵了一下,一大滴眼淚重重的砸落,再次轉身用力抱住了兒子,等他松開胳膊,陸梓陽再抬頭,對上的就是褚國偉的眼睛了。
“爸爸”陸梓陽又輕輕的叫了一聲,聲音中有著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慌張和眷戀。
褚國偉嘆息一聲,上前一步,輕輕抱住陸梓陽“好孩子,想哭就哭吧,你只要記得,你爸爸一直最愛你們以后你就和奶奶還有媽媽在京市生活,等你長大了,也做個像你爸爸一樣的人”的想法是對的,哭了一場后,陸老太太并郭思思的精神竟然都好多了
“京市那邊我們已經安排好醫院,骨髓也有了好消息”褚行又道,“明天咱們一起啟程去京市”
郭思思患的是白血病中較輕的那種類型,他們已經咨詢過專家,說是稍事檢查后,就馬上安排手術
想著郭思思是病患,不宜勞累,眾人并不敢留下來太久,很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