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林星的事,他回到京市后就聽堂弟說起了。
聽堂弟的話音,龔林星這次確實栽了個大跟頭,發生沖突時,肩膀那里還挨了一刀,要是再往上挪一點,就得劃斷大動脈,怕是人當場就得沒了。
就只是據他所知,龔大少平常和人斗氣互毆的事兒也不是沒有過,怎么這回就跟被刺激到了似的,整個人都有些神神叨叨了那就是個男人,和謝大師說的“爛桃花”,好像也沒什么關系吧
“你不是受傷了嗎不在醫院躺著,讓醫生給你看,找謝大師做什么”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隔著話筒,龔林星都覺得老臉燒得慌,咕噥了一句,“我就是想讓謝大師看看,我的桃花劫有沒有過去”
“好褚哥,你就跟謝大師說一聲,讓我過去見見她我還欠謝大師一聲感謝呢”一系列事情之下,龔林星眼下簡直把謝林晚當成神了
龔林星覺得,他只有和謝林晚在一起,才會有安全感。
“你要來就來,不過謝大師愿不愿意幫你我可不敢保證。”看龔林星說得可憐,褚鳴澗也只能點頭
拒絕龔林星倒也不是不可以,就只是褚鳴澗私心里,還是希望謝家和龔家關系能緩和些,要是龔家能徹底接受謝林晚,進而不再因為謝景旻和謝家對上,自然更好。
電話結束不過二十多分鐘,龔林星的車子就到了。
瞧見從車上下來的龔林星,褚鳴澗也嚇了一跳
這才幾天沒見啊,怎么龔林星就成這樣了怕是至少得瘦了十來斤。穿在身上的西服都覺得有些空空蕩蕩的。還有整個人,也是頹廢的不得了。
“鳴澗啊,兄弟這次是真的差一點兒就過去了”出生于錦繡堆中,龔林星從小到大哪兒受過這樣的苦再有驚嚇過度日日噩夢,真的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你們家供著的那位謝景旻教授,不也是謝家人嗎”即便面對著這么凄慘的龔林星,褚鳴澗的態度依舊是不冷不熱,“你不找他,跑來找謝大師,你爺爺知道嗎”
這些日子的相處,褚鳴澗已經能看出來,謝林晚性子單純,可她越這樣,越讓人止不住的想多護著她些。比方說龔林星,雖然瞧著也確實有些恓惶,可歸根結底,會造成今天的局面,說一句龔林星是“咎由自取”都不為過
謝林晚已經給過他忠告,結果這小子卻是根本不相信。
龔林星怎么會看不出來褚鳴澗的態度,卻也是無話可說。苦笑一聲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那位,比謝大師確實差些”
要說謝景旻,也確實是個有本事的,可這人吧,就怕對比,見了謝林晚,龔林星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這會兒已經是心服口服。甚至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就回家里,說了自己的看法
“我跟我爸說了,謝大師絕對是頂尖的看我爸那個人你也知道,什么事都聽我爺爺的”
“偏偏我說的話,我爺爺根本一個字都不信”
爺爺性情不是一般的固執,尤其是現在,龔林星覺得他根本就像是被謝景旻洗腦了似的,除了謝景旻的話,根本誰的都聽不進去。
相較于謝景旻,就是他這個一向得寵的孫子,都得往后退避一箭之地。
“我會過來,也和這個有關”龔林星說著,偷偷瞄了一眼謝林晚,卻發現無論自己說什么,女孩子都和沒聽見似的,根本連給他個眼風都欠奉。
可鑒于他之前對謝林晚態度惡劣,褚鳴澗也是真無話可說。最后到底忍不下去,走了幾步,來到謝林晚面前
“謝大師”
諂媚的語氣怎么聽都有些可憐巴巴。
謝林晚對隕石的研究正好告一段落,隨意瞥了龔林星一眼
“你的桃花劫已經過去了,噩夢什么的,也頂多再有兩天”
“您竟然什么都知道”龔林星頓時瞠目結舌
也太神了吧,連自己接連幾天做一模一樣的噩夢都能看出來
“沒你想的那么神。”龔林星的心思太直白,簡直是寫在臉上似的。
“桃花劫和你做人有關,至于說噩夢,和那天的山洞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