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做見證人的晏晟并不是一個人前來,和他一起的還有祖父晏海潮。晏海潮今年八十多歲了,算起來但凡是舞林大會,他就幾乎從來沒有缺席過。
要讓晏海潮說,舞林大會中歷屆翹楚,印象最深也是最厲害的,就是謝家的謝薇了。
謝薇活著的時候,舞林大會的門票,最高甚至會被哄抬上數十倍,之所以如此,實在是謝薇的靈舞跳得太美了,而效果也好得出奇。
也因此,聽說這次靈舞大會,謝家竟有兩個女孩子參與,晏海潮可不就強拖著老邁病體趕過來了
除了想要再次領略謝家女孩子的風采外,還有一點,那就是想著,真是謝家女孩子,說不好會有奇跡比方說他,應該是行將就木的原因,崩潰的精神力海竟是直接作用于心臟,不管請來多厲害的靈舞者,都無法緩解體內如影隨形般的劇烈疼痛
這會兒陡然瞧見謝念念的舞姿,雖然體內的劇痛依舊沒有得到緩解,卻到底又瞧見了謝家靈舞,整個人都松弛下來的緣故,身體上的劇痛也輕了不少
“不錯,就是這個樣子,當年的謝薇,也是跳得這么好看”
和晏海潮一樣想法的人無疑不是一般的多,一時所有人都把有些狂熱的視線投給了謝念念。
相較于舞衣獵獵的謝念念,始終站在那里沒有什么多余動作的謝林晚無疑就顯得呆板了些。
只見她抬手,就和中醫把脈似的,徑直扣住了張梓敖瘦骨嶙峋的手腕,然后就再沒有其他動作了。
圍觀眾人紛紛搖頭
是啊,他們怎么忘了,謝林晚可是從小在鄉下長大,聽說謝家靈舞都是要多年浸淫,才會有所成就。
謝林晚沒有學會也理所當然,畢竟,不可能每個人都和謝念念大師一樣聰明不是
張其鳴提著的心也跟著放下來,眼底甚至還有些諷刺
果然讓自己猜著了,謝家和褚家之間果然有什么交易。
現在換成了張梓敖這個真正的廢人,什么交易都只能破產。
還想著謝林晚怎么也得掙扎一下呢,不想謝林晚就和老僧入定一般,始終搭著張梓敖的手腕一動不動。
一直到了十五分鐘后,才松開手來。
反觀謝念念,更是早已跳得香汗淋漓,整個人腳步也越來越慢,又堅持了二十分鐘后,終于力竭停了下來。
相較于從前的靈舞者,兩人登上圓臺的時間無疑都并不長,尤其是謝林晚,怎么看都像象征性的做了個動作罷了。
工作人員上來引導褚為和張梓敖重新去檢測室做檢查,晏晟兩人也忙跟上。
和之前的檢測相比,被靈舞者安撫后的精神力者檢查無疑就有些繁瑣。
兩人首先去的地方依舊是之前檢測精神力海的那處所在。
晏晟和夏乃安無疑已經對謝林晚徹底失去了信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褚為身上。等瞧清楚褚為精神力海的現狀后,兩人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竟然還真能修復精神力海。卻是褚為現在精神力海內部的溝壑,無疑平整了不少真是假以時日,比方說過個十年八年的話,說不好還真能徹底治好褚為。
眼瞧著醫護人員已經上前要引領褚為到另一個查驗室,晏晟和夏乃安才意猶未盡的收回視線,轉而看向張梓敖的情況,不看還好,只看了一眼,兩人就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們看到了什么眼前這真是早就成為廢人的張梓敖的精神力海
遍布火山灰的死寂早已一掃而空,就是上面曾經深深的溝壑也跟著消失得干干凈凈。如今張梓敖的精神力海卻是幽深如海,里面分明蘊含著巨大的精神力。
晏晟的手機“嗵”的一聲從地上滑落,正砸在腳面之上,他卻和感覺不到疼痛似的,艱難轉頭看向旁邊同樣神情呆滯的夏乃安
“乃安,我們倆眼睛,是不是,都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