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司寧寧點點頭,把金湯匙遞了過去,“這個多少錢一起算。”
老頭本來躬身捆桌子,一見那金湯匙,他抬頭盯了司寧寧一眼,“金子這么大小的五毛。”
司寧寧點點頭準備掏錢,老頭口吻深沉又說了一句,“這兒都讓人掃了多少回,小崽子,我可給你把話攤開了說,這東西水頭大,不可能是真的。”
這年頭是動亂,但黃金不論在哪個年代,都是財富的代表,并不是說因為年月亂,它就會貶值。
即使真的貶值,那也是普遍物價貶值,不可能單單黃金貶值。
這些出來的東西,上頭為了避嫌,一般不會帶走,都是拉倒廢品站處理,真正從中得到便宜的,除了動手抄家的,還有就是當地一些想法多,有點遠見的居民。
不知道有多少膽大的人在暗處盯著廢品站,就等著每個月送來新的東西,好趕第一波。
這個月在司寧寧過來之前,廢品站早被不同的人搜刮了十多回,就算里面藏著真金白銀,也早被人淘走了。
司寧寧心思活絡,大抵明白老頭的意思,不過她淡淡笑了笑,伸手遞過去六毛三分錢,“不算光彩的事,希望老同志不要向外透漏。”
敢來廢品站淘金的,就沒有幾個不是狠角色,廢品站老頭接了錢,見司寧寧下定決心便也不在說什么,手背朝門外擺了擺,示意司寧寧可以走人。
司寧寧把湯匙塞進口袋,實則收進空間,她背起筐道了聲謝,接著便橫抱捆好的桌子出了廢品站的門。
在巷子里轉了兩個彎,隱隱聽見前方不遠處傳來主街行人走動交談的聲音,司寧寧放下桌子,邊環顧周圍邊擦去額頭汗珠,確定周圍沒人,她將桌子收進空間,背著空筐出了巷子。
空間物資很多很齊全,司寧寧基本不需要再買東西,然而大部分東西問題都處在包裝方面,沒辦法直接拿出來。
司寧寧認真想了想,不能直接拿出來,加工一下應該還是可以的。
時間接近下午三點,回家還得走老遠的路,司寧寧不敢耽誤,直奔供銷社。
考慮到之前散出去的糖太打眼了,給一兩回還行,給多了不光惹眼,可能還會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司寧寧問了供銷社水果糖的價格,一分錢兩粒,包裝很簡陋的那種。
司寧寧要了五毛錢的,買了一百粒估摸差不多能有兩斤。
售貨員還是上回那個小荷同志,她沒有認出喬裝打扮過后的司寧寧,司寧寧給錢后,她提出一個跟蛇皮太差不多大小的透明塑料袋。
塑料袋里裝滿水果糖,她用葫蘆瓢往外舀了兩瓢,當著司寧寧的面一粒一粒的數。
也幸虧這會兒供銷社沒有其他客人,要不然指定急得腳直挪急得直跺腳。
趁售貨員數糖的功夫,司寧寧問“這兒有稱賣么”
“沒,稱得去百貨大樓,那兒一層轉角有專門的器具店。”
司寧寧“哦”了一聲,又問“這兒有齒鋸和塑料袋賣嗎袋子不用太大,巴掌大小的就行。”
“你說的是紅糖袋吧有的,五分錢一沓,一沓二十個。”售貨員抬頭看了司寧寧一眼,笑容靦腆,“供銷社有齒鋸條賣,鐵的,你買回去得自己裝把手。”
司寧寧點點頭,道“鋸條和糖袋我都要,糖袋先來四沓。對了,鋸條多少錢”
“鋸條八分。”售貨員數好糖倒進司寧寧背筐里,又轉身去后面貨架拿糖袋和鋸條,期間隨意與司寧寧交談,“怎么要這么多的糖袋,家里辦喜事么”
“嗯,是。”司寧寧敷衍應了一聲。
售貨員把東西都拿了過來,就放在柜臺上。
不想繼續周旋下去,或者說,不想繼續編造出更多沒有意義的謊言,司寧寧在心里飛快算了一筆賬,水果糖的錢已經給了,現在就是鋸條和糖袋,一共兩毛八分。
司寧寧從口袋套出皺巴巴的毛票,利落數了兩毛八角遞過去。
之前售貨員一直沒說要票的事,司寧寧就也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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