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起身走近,低頭嗅了嗅“師兄身上的魔的味道可真重。”
蕭景軼聞言眸光露出幾分深沉“我最后以師兄的身份勸誡你,不要多管閑事暄暝。為了那個人與我決裂,你覺得值得嗎”
周暄暝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目光灼灼“上輩子你入魔的理由我可以理解,但這輩子什么都沒有發生,你的理由是什么呢”
“為了殺了她你應該睜開眼看看當下,而不是沉湎在仇恨里。”
“她和她除了軀體,思想和靈魂根本不是一個人。”
蕭景軼握著劍,目視前方“如果她祭界,為兄就相信你說的,她們不是一個人。”
周暄暝看出他心意已定根本勸不動,五指微攏,閉眼艱難的開口“既然師兄一心一意要傷她,那我與你的兄弟情誼到此結束。日后兵戎相見,我絕不會手軟。”
蕭景軼聞言,握著劍的手緊了緊,最終沉默的走進屋中。
接下來兩日,筑基期的比賽有條不紊的進行完畢。
明日就是金丹期的比拼,蘇和回到劍峰,將三人喊過來囑咐一些細節。
三人這幾日都沒有去看比賽,估計在峰上專心準備。
“怎么樣明日的比拼緊張嗎”蘇和笑問。
“不緊張。”三人道。
“師尊要對我們有點信心。”周暄暝言笑晏晏地說道。
“那便好,今晚你們好好休息,明日全力迎戰。”
“是師尊。”
這樣的宗門內金丹境比賽,對幾人來說問題不大。
次日。
偌大的場地里比起前三日的氣氛顯然更為熱烈。
“這次的比拼,劍尊的三個徒弟也參加。”
“這三人結丹時的動靜鬧得沸沸揚揚,不知道今日的展現的實力到底如何。”
“”
比賽是抽簽制,按照一早抽簽的組號依次上場,輸的人被淘汰,贏的人重新抽簽比賽,直到留下最優秀的五名。
第三場,是墨長思對無花宗的金丹期弟子。
那弟子不過金丹中期,墨長思已經金丹后期,不費什么力就解決掉。
接下來第十三場蕭景軼與某一宗弟子比試,兩人的比拼同樣迅速結束,十招之內那弟子便被挑下臺。
第二十八場則是輪到了周暄暝。
蘇和看一眼周暄暝對戰的對手。
沐風宗宗主沐容赫座下內門弟子蘇潛。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周暄暝和蘇潛顯然都很清楚對方的身份。
兩人一上臺,蘇潛冷笑著低聲諷刺“嘖嘖,現在看到你,還真讓人當年你在沐風宗時的樣子。”
周暄暝對對方的惡意但笑不語“怎么,當初留你一命,還沒過幾年呢就忘了。”
“周暄暝你別得意,看今天我不打死你。”
周暄暝已經不甚耐煩“別廢話,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