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直準時的生物鐘都沒能按時讓江橙醒過來。
江橙踏踏實實睡了一覺,睜開眼,已經早上十點多。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傅郁時早不知去哪了,只是他習慣性戴得那只的鋼表還放在床頭柜上,悠然地泛著藍光。
“醒了。”
傅郁時一身黑色運動裝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一身寒氣,顯然是剛做完運動回來。
同樣是做運動,江橙此刻還是腰酸背疼,不想起床,而傅郁時卻依舊神清氣爽,一大早還能到戶外做鍛煉。
“再躺會兒吧,一會兒我們下樓吃早中飯。還有這個給你”傅時拿出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浴室洗澡。
剛到門口又折了回來,傅郁時從抽屜拿出一個小型藍色短絨正方體首飾盒,放到江橙身旁的床頭柜上,附身在江橙紅潤的薄唇上點了一下,才轉身離開。
傅郁時離開后,江橙伸出嫩白的小手,抓起絨盒,拖在手心,并未打開,而是左右看著。
方形絨盒質地柔軟,手感很好,外表沒有印著任何o,從大小看,是個戒盒。
但江橙敢肯定,里面絕對不會是戒指。
“打開看看,說不定有驚喜”傅郁時從浴室回來,一身灰色家居服,頭發還濕著,稍顯凌亂,倒沒有了平時的凜冽之氣,顯得整個人柔和了不少。
見床上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朝自己看,傅郁時嘴角上揚,站在床尾與她對視。
傅郁時發現江橙腦子有起床短路期,小眼懵懵懂懂的,在看你卻并不聚焦,像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可萬一要是驚嚇呢”江橙低頭,臉色赧然,與傅郁時對視就不可能做到全身而退。
傅郁時倒是被她的話逗笑了,說道“送你禮物,還送錯了再說這本來就是你的,物歸原主罷了。等回去再送你禮物。”
傅郁時說完,客廳里有嗡嗡的震動聲音響起,是傅郁時的電話。
“快起床洗漱。”傅郁時交代完便邁步走出臥室到客廳接電話。
“嗯說好的”
隱隱約約的回話聲從客廳傳來,傅郁時的聲音低沉冷靜,一聽便是工作電話。
江橙回到自己臥室,發現床上純白色的床單、羽絨被已經換成淺藍色的。江橙臉色又燒了起來,想起他們昨天將這里折騰的的確有些不像話了。
不知道早上換被褥的工作人員作何感想。
江橙并沒有著急打開絨盒,而是將它放進跨包,便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簡單洗漱完,江橙走出來,看到傅郁時已經通完了電話,正站在陽臺上吹著冷風抽煙。
聽到動靜,傅郁時回頭,看到江橙穿著一件套頭高領毛衣,一條寬腿長褲,將長發束起。兩件衣服都是純白色,更趁得她皮膚晶瑩剔透。
“好了”傅郁時走近,伸手摸了摸她滑膩的臉蛋,皮膚嫩白的幾乎看不到一絲瑕疵。
江橙臉上又不自然地紅了,低下頭“嗯”了一聲。
“我去換衣服,你去穿件外套。”傅郁時說道。
兩人都穿戴整齊,便出了門。
傅郁時今天為了配合江橙的著裝,在灰色羊絨大衣里面套了一件淺灰色的半高領羊絨毛衣。
兩人長相出眾,從六樓走下來,倒招來不少工作人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