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溫熱氣息包裹在江橙身前,讓她有一瞬間的呼吸停滯。
只聽頭頂聲音帶著笑意傳了下來“吃醋了一個手鐲而已”
黑色路虎攬勝穿梭在黑夜里,像一匹獵豹疾馳而過。
江橙坐在副駕駛位置,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街景,將身上寬大的深色西服外套緊了緊。
車上暖氣已經開到最大,呼呼的熱氣從空調排風口位置傳了出來,江橙冰涼的小手才漸漸回暖。
從舞會結束,江橙便繃著一張俏臉,一聲不吭。
她確實有些氣傅郁時的態度。
一個手鐲而已
一個手鐲而已
口口聲聲,道貌岸然自詡要做自己男朋友的人,卻大手一揮兩百萬哄其他的女人。
說不氣是假的。
但生莫名其妙的氣,卻使江橙更加生氣。
什么時候開始,她的情緒已經被這個人成功地控制了。
半小時后,攬勝緩緩停了下來。
江橙也從自我的情緒中回過神。
二月末夜晚的氣溫還很低。
江橙來時套在禮服外的羽絨服落在了程子祥的車上,她只能穿著傅郁時的西服外套下車。
“傅總,衣服”
江橙想著過后怎么把衣服還給傅郁時。正猶豫怎么開口,對方已經打斷了她的話。
“江橙,有些事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簡單。我不是輕佻的一個人,對你也是一樣。有些事既然已經開了頭就由不得你去結束”
傅郁時說著話,轉頭看向面前的人,目光深邃,黑色的眸底如驚濤破浪般,卻透著一絲溫柔。
“去吧,衣服放在你那邊吧”傅郁時伸手將衣服領口處拉緊了些,將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膚包裹嚴實。
看著嬌小的身軀消失在視線里,傅郁時并沒著急離開,而是緩緩放下車窗,點著一支煙。
繚繞的灰白色煙霧,遮蓋了傅郁時大半個臉部,忽明忽暗的警示燈照在他俊朗的臉部,似真似幻。
一根煙抽完,傅郁時剛伸手按向車窗按鈕,準備發動引擎,便見一個身影從車前跑了出來。
“怎么出來了,發生什么事”傅郁時打開車門,快速下車。
“沒事,看你還沒走,給你送衣服下來,太冷了,別凍感冒了。”江橙說話時有些氣喘吁吁。
傅郁時下車,看向來人。
江橙臉上的淡妝還沒有卸下來,在路燈的照射下,整張臉顯得更加柔美。因為著急跑來,微喘的氣息使唇瓣微微開啟,粉嫩欲滴。
江橙在禮服外套了一件白色長款羽絨服,腳上是一雙羊絨翻皮小靴,露出一截細腿,白得幾乎與羽絨服下擺融為一體。
傅郁時下車只穿一件煙灰色襯衣,被風吹著,覺查出一絲涼意,隨手從江橙臂彎處拿起外套伸手套在身上。
傅郁時注意到江橙從家里拿出的外套并不是剛才他那件,而是他放在江橙衣柜里的一件深色羊絨大衣。
注意到這點,傅郁時不自覺地嘴角上挑,眼里溢滿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