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郁時拉起江橙白嫩的雙手,翻看了一番,低沉的嗓里帶著一絲寵溺,說道“偶爾感興趣倒可以下下廚房,其他時候有廚師和阿姨準備,用不上你”
意思是做飯可以是你的興趣愛好,但不是你的責任。
吃完飯,江橙主動拉著傅郁時的手在庭院里轉了一圈。
夜晚的細風迎面吹來,卻不帶一絲涼意。
幾天的高溫,似乎將空氣里的濕意都抽干了,令江橙心里不免有些煩躁起來。
“怎么了不舒服”
剛剛還嘰嘰喳喳的人,此刻卻悄無聲息,讓傅郁時好奇低頭問道。
庭院里只稀稀拉拉點著幾盞路燈,昏黃的燈光正好遮掩住江橙有些蒼白的臉。
江橙壓抑著胸口的憋悶,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就是剛吃飯有點熱。”
江橙身上是一套純白色棉麻t恤和同樣質地的七分闊腿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印花涼拖。
傅郁時見江橙一身打扮,不免失笑“都穿成這樣了還熱,等過段時間怎么辦”
林城的六七八月份是一年中最熱的季節,現在才五月,雖然溫度不低,但也不至于會讓一身清爽打扮的人喊熱。
“可能是在廚房做飯的原因吧,所以到了夏天,再做飯就要考慮開空調了。”江橙似乎給自己心里的燥熱感找到了理由。
又手拉手轉了一刻鐘,江橙心里的躁意絲毫沒有減退,胸口憋得難受,就提議回房睡覺。
回臥室的路上,傅郁時接了一通電話,似乎有什么急事需要處理,便跟江橙交代幾句,匆匆進了書房。
回到臥室,江橙拿出筆電寫了幾個郵件,等寫完,設置了定時發送,看了一眼屏幕右下方的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十二點多了。
傅郁時還沒有回房間。
江橙打開房門,見書房的門虛掩著,便走了過去,里面昏黃的燈光透過門縫隱隱約約照在一片漆黑的走廊里,形成一道金黃色的光影。
傅郁時應該是在視頻開會,里面有隱隱約約的外語傳了出來。
“把項目資金全撤出來吧,最晚周一把事情辦妥不夠我再想辦法,嗯,國外的產業你看著處理就行,我近幾年可能不會考慮那邊了”
傅郁時低沉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了出來,讓江橙伸在半空的手微微抖了幾下,卻再沒有力氣敲下去了
住在一起這么久,有時傅郁時會把文件拿到臥室處理,會當著江橙的面將一些公司的內部數據擺在她面前,用實際例子來給她論文的寫作方向做參考意見。
這些文件其實都是傅氏內部的機密文件,江橙有時認真聽一聽,有時會自動忽略,從沒有想要去干涉或刻意打聽傅郁時工作的意思。
如果不是早上楊慧的一番話,剛剛江橙聽到從書房傳出來的話就會以為只是正常的資金挪動罷了
傅郁時要撤掉海外的資金,處理掉他辛辛苦苦在國外掙下的產業,就為了去填補自己給他帶來的損失
一股酸澀從胃里翻涌出來,江橙迅速撤回臥室沖向衛生間。
傅郁時從書房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了,輕輕關上臥室的房門。
昏黃的壁燈下,江橙白嫩的小臉安靜地躺在枕頭上,均勻的呼吸聲顯示已經睡著了。
傅郁時輕輕在她飽滿的額頭上親了親,便起身繞到另一側,掀開被子上床。
壁燈關閉的瞬間,黑暗里,濃密的睫毛閃動兩下,一行晶瑩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