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再次被父女倆整懵了,甩開蘇崇義的胳膊,將漸漸溫下來的粥遞到江橙手里。
“把粥喝了,一會兒再喝一副中藥。還有你們剛剛說什么呢”江松一面問,一面拿起勺子要去喂江橙。
江橙眼神發光。
她都不記得媽媽上次喂她吃飯是什么時候了。
母女倆一個心疼女兒發燒受罪,一個沉浸在被當做夕寶來照顧的寶寶,四目相交,讓一旁站著的蘇崇義都有些吃味了。
難得和女兒拉近點距離,怎么就這么短暫呢
雖然心里哀怨,蘇崇義面上不敢流露出來。
怕回家被罰
為了找存在感,蘇崇義主動交代剛剛他和江橙說的是什么事。
江松笑得險些把勺子甩出去,拿眼鏡剜向江橙。
一碗粥很快吃完,江橙有了滿血復活的感覺,掀開被子就要拿睡衣去洗澡。
江松眼疾手快,一把將江橙拉回床上,劈頭蓋臉一通訓。
“燒剛退,現在著急洗澡干嘛一會兒喝了中藥還要發汗,就不能堅持一下,等晚上睡覺前再洗”
“對,聽你媽的。”蘇崇義附和道。
五月份正是室內溫度低于室外溫度的時候,地暖也已經停了,江松自然不能縱著江橙胡來。
“身上出了汗,難受”江橙撒嬌。
“那也不行”
“媽媽”
“叫也不行,躺回去”
“那好吧”
“今晚我不走了,得盯著你”
“不用您盯著,傅郁時比您厲害”江橙委屈巴巴坐回去,小聲嘀咕道。
蘇崇義搖了搖頭,第一次見娘倆這樣相處,覺得新鮮也向往這種生活。
最后,江橙只能妥協,重新躺回床上喝了一碗苦藥。
老中醫開的藥效果很是明顯,到了下午四點多鐘,江橙感覺已經好了七七八八,能帶著口罩和夕寶在床上玩游戲了。
夕寶雖然是早產兒,但長得壯實,大動作上一點沒落下,剛剛六個月便能坐的很穩了。
他坐在床上,拿著最喜歡的黃球在兩個小胖手里踱來踱去,一個不小心小黃球脫了手,越過江橙飛到了床下。
江橙眼睛本能地朝球落下的方向看去,卻沒注意坐在她身邊的小家伙要去拿他的小球,撅起屁股來兩只小胖手直接壓在江橙肚子上,而且還是一只手按到肚子中間位置,一只手按到左偏向的肚皮上。
“啊”
二樓臥室江橙驚叫一聲,把剛好回家正在上樓的傅郁時嚇了一跳,一腳跨三層就奔向臥室方向。
在樓下商量晚上食譜的蘇崇義和江松也聽到聲音,放下手里的菜和鍋碗也朝二樓奔過來。
傅郁時推門進來,見江橙摟著肚子皺著眉在哼哼,而一旁的夕寶先是睜著一雙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然后嘰嘰喳喳伸出小胖手指向他的小球,小屁股還一撅撅地想要往前撲。
傅郁時大步向前,大手把夕寶撈起來,坐到江橙身邊拉她的手。
“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