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譽一聽,眉頭皺的更緊了。
蔣淑蘭聽著這話刺耳,忍著氣在一旁拿捏著長輩的身份,語氣帶著幾分凄涼嘆氣說“玥玥,你也知道你姨夫是個什么樣的人,他這次又因為嗜賭欠了一屁股債,跑來跟我和菁菁要錢,我能有多少錢給他填那個無底洞我們娘倆的血都要被他吸干了。”
蘇玥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之意,依舊啃著蘋果,不冷不熱的問“所以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一輩子躲在我們家吧”
蔣淑蘭目含哀傷的看著蘇譽。
蘇譽欲言又止,轉頭看向蘇玥,蘇玥嚼著蘋果根本不搭理他。
蘇菁菁見狀,也立刻在一旁眼淚汪汪的說“姐姐,我們從小一起在這個家里長大,我相信姨夫也一直把我當做親生女兒看待,以后我也會跟你一起孝順姨夫的,你有一個好爸爸,你自然不知道我的處境有多么艱難危險,有時候我真的好羨慕你啊。”
說完,就低頭抽泣起來。
蘇玥起身說“爸,祝你看戲愉快,我先走了。”
再待下去她都要當場嘔吐了。
蘇譽皺眉問“你去哪”
蘇玥眼珠子轉了轉,忽然也學著蘇菁菁的樣子,抽抽噎噎的說“爸,我去墓地看看我媽,順便讓她晚上給您托個夢,說說我這些年受的委屈。”
蘇譽看著她這戲精的樣子就來氣,“你好好說話你敢去打擾你媽不得安寧,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蘇玥干抽泣著,卻一滴眼淚也落不下來,還故意扯著嗓子凄慘道“爸,您知道為什么我總是不想回家嗎因為我看見我二姨的這張臉就會想起我媽,有一次晚上我起來上廁所碰見她,我還以為是我媽半夜回來看我了,嚶嚶嚶”
這話說的蔣淑蘭背上直發涼。
蘇譽被她氣的肝疼。
蘇玥轉身就走,蘇譽起身大步過來,拽著她的胳膊跟拎小雞一樣的拎著她往前院走去。
蘇玥看著滿臉怒色的蘇譽,覺得自己仿佛要挨打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干脆嚎的更厲害了,“媽,你看見了嗎,我爸要打死我了,他連你唯一的血脈都不想留了,他這是想送走我過他滋潤的小日子呢。”
蘇譽鐵青著臉色喝道“你給我閉嘴”
父女倆吵吵嚷嚷的離開,蔣淑蘭看著兩人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蘇菁菁也忍不住笑道“媽,蘇玥再這樣鬧下去,姨夫遲早會把她趕出家門。”
蔣淑蘭微微搖頭,“蘇玥這丫頭精著呢,她說這些話可不是在跟你姨夫賭氣,而是在戳他的軟肋,哼,果然是人長大了心眼也多了。”
當年蔣淑蘭的母親在江邊救下受了重傷的蘇譽,蘇譽在她家養傷,一待就是好幾個月。
要不是他刻意隱瞞了身份,說自己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她又怎么可能會嫁給蘇建業那個人渣
蘇建業那時候至少還是小鎮上的包工頭家財萬貫,不像蘇譽除了一張臉什么都沒有。
誰知她前腳才嫁人,蘇譽轉身就成了蘇氏財閥的大少爺,當他回來將那顆五十克拉的求婚鉆戒戴到蔣沁手上的時候,蔣淑蘭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這些年她一直心氣難平,覺得蘇譽騙了她。
蔣淑蘭一心想要拿回自己失去的東西,奈何蘇譽一直對她淡淡的,她也是毫無辦法只能賴著他走一步算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