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保護小哈爾其實也綽綽有余。亞瑟的過分擔心,只是對薇薇安的一種侮辱。
"嗯亞瑟叔叔喵"小哈爾在這時候醒過來了,聽見薇薇安和亞瑟的對話便輕聲問"什么是引誘喵""沒,沒什么。"亞瑟連忙收起之前的話題"怎么樣,小家伙希望今天發生的事沒有讓你有不愉快的回憶就好。""不會喵"哈爾低聲說"我不會怪他的,我和哈斯基是好朋友喵""看來真的交到了好朋友了呢。"亞瑟王露出慈愛的微笑"你以后也要和做好朋友哦。當然,如果他要去做危險的事情,你一定要去勸阻。""我知道了喵。"豹人少年低聲說,氣息還很弱。
"朕用龍騎送你們回去吧。"亞瑟轉而對薇薇安道"明天你也別去默林的研究所幫忙了,好好陪一下哈爾吧。""不,可解濁裝甲的制作正是如火如荼地進行中呢。可以的話,我想盡快把它做好。"薇薇安不以為然地說。
這是一輩子都改不了的強迫癥。"明天是假日"亞瑟低聲嘀咕道。
"也就意味著你有更多的時間去看管這孩子。"薇薇安無情地說。
亞瑟王徹底地愣了。
"什么你這個舅舅陪一下自己的外甥玩都不可以嗎"薇薇安聳了聳肩。
亞瑟心里犯嘀咕,按照常理的話,節假日應該是小哈爾的媽媽陪自己的兒子玩,而不是把兒子塞給他的舅舅照顧吧
"朕總算有點了解,為什么你會把哈爾寄放在突厥這么多年,而不是接過來大不烈顛了。"亞瑟郁悶地說。
"說得很對,他們的教育很棒。"薇薇安中肯地說道"象人們比你想象中還聰明,會教孩子。特別是草藥學方面的知識,有空的話我也想學習一下。"原來薇薇安只是懶得自己帶孩子而已。小哈爾向亞瑟投來一個悲傷的目光,而亞瑟王,則發出了一陣長長的嘆息。
凌晨一點,尼羅河沿岸,第六瀑布附近的森林。
折騰了一整晚,所有人都睡了。只有負責守夜的帕拉米迪斯則還在搗鼓些什么。
他把從香奈兒那里得到的那包光石粉放進石碗里精練。
輕輕搗碎,去除雜質之后,這些特殊的礦石粉塵便一一浮于水面上,變成一層有序的,發著微光的薄膜。
正打算睡覺的貝迪維爾在艾爾伯特身旁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看見大貓還在搞東搞西的,不禁低聲問道"你還在搞什么""這個嗎"豹人戰士輕聲答了一句,同時把加熱了的樹脂均勻地涂抹于一塊降落傘布表面,在它變冷之前,一下翻轉,倒貼在石碗的水面上。
被清水快速冷凍的樹脂很快就吸住了水面的光石薄膜。當帕拉米迪斯把那一小塊布重新拿起來以后,布的表面除了有一層薄而柔韌的樹脂,樹脂的表面上還多了一層淡銀色,帶著微光的光石膜。
"哼哼哼如你所見,我在給這些布料鍍光石膜喵。"豹人戰士似乎心情很好,低聲哼著小調,連貓腔都出來了"做出幾十塊這種東西,就是一面天然的光子反射鏡了喵。"如同磁石一樣,光石的微粒有著自己天然的極性,正極總是向上,反之則朝下。
把這些光石粉搗得細碎,讓它們浮于水面上,就能簡單地讓每個光石微粒依極性排成有序的距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