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限度的藏尸還是得做一做吧。少年沒有多想就把那群盜賊的尸體用光劍剁碎,隨手丟進空的木桶中。這個休息室被整理成如同在火災后被棄之不用,卻看不出打斗的痕跡,即使有巡邏的盜賊來看見也不會起太大的疑心吧只要他們不翻開那些木桶來看的話。
丹尼爾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好像做了非常殘酷的事情,但不知怎么的,他心中卻絲毫沒有半點愧疚的感覺。
這個休息室內,某條黑色而全身不泛光澤的小蛇在看著這一切。又或者說,這蛇是某位法師的使魔,而這名法師正透過小蛇的眼睛,在看著這一切。看到了丹尼爾的殘酷無情,那位法師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
同樣的休息室內,高處的石壁中藏著一只小小的金色帶翅蜥蜴。煞星看著丹尼爾一路殺人,他看見少年濫殺時那目無表情、麻木不仁的樣子,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處理好一切以后,丹尼爾繼續前進。一路遇上了由兩名盜賊組成的巡邏隊,原本不應該牟然對他們出手的;但丹尼爾有了殺敵經驗后就大膽起來,想盡可能把能殺的敵人都殺了。他悄無聲息地尾隨著巡邏隊而行,在這兩名盜賊走到山洞狹窄走廊的轉角處時突然冒出,在那兩人反應過來之前就一記橫掃光劍平整而迅速地切下了兩名惡棍的頭顱
"殺、殺人啦"山洞盡頭另一名剛好走過的盜賊看到了這一幕,剛想大喊,丹尼爾卻已經舉起光槍,一擊射穿了這名盜賊的喉嚨,讓歹徒叫不出聲音
黑鐵騎士少年吃力地拖著巡邏隊兩名盜賊的尸體走到陰暗處藏好,又走到那被穿喉的名盜賊面前看了一眼。
對方似乎還沒有斷氣,但喉嚨和后頸椎都被徹底摧毀了,既無法呼喊,下半身也徹底癱瘓而無法行動。臟污之物從這名惡棍的股間流出,開始污染地面;而敵人則淚流滿面地看著丹尼爾,似乎在向少年求饒。
怎么辦呢。過道里只有那一小片的藏尸處,塞不下更多的尸體了。丹尼爾犯愁地皺起了眉頭。
對了,把敵人分尸就好了。少年沒有多想就舉起光劍,把眼前瀕臨死亡的盜賊切碎成數十塊,撿起尸塊扔進石縫中藏好,又用一些大小各異的石頭把藏尸處掩蔽起來。他理所當然地做著非常冷血的事情,卻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變得如此冷血。
"我剛才好像聽見什么聲音,這邊的狀況還好嗎"一名盜賊似乎聽見剛才同伴的慘叫,過來查看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