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得從床上跳了起來。
"哇啊"然后他又縮回去躲在被窩里,因為他發現自己全身一絲不掛的。
"哼那該死的變態喵"賽格萊德探頭四處張望,試圖找到任何可以蔽體的衣服。然而這個布置豪華的房間里卻就是沒有衣柜。極致奢華典雅的鑲金床頭柜和桌椅上,除了花瓶杯子等雜物以外就一無所有,就連一條可以穿的褲衩也不留給賽格萊德。
無奈之下,豹人青年把被子扯起來卷在身上,當作一件臨時的衣服使用。金色絲綢的被子格外軟滑柔順,披在賽格萊德身上時偶爾還會滑落,讓他不得不兩手不停地提著被子,狀況頗為尷尬。
水。
賽格萊德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口渴得到了極點,再不喝點水,喉嚨就會炸裂了。他看著房間內的布置,桌子上雖有杯子,內中卻沒有裝水。要喝水的話,估計得以現在這副德性跑到房間外去。
但是再怎么尷尬也總比渴死的好。賽格萊德無奈地搔了搔頭,慢慢摸索著推門而出。
很好。房間的門并沒有鎖上。至少他不是這里的囚犯,至少暫時不是。
當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明媚的陽光自外射入。豹人青年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因為在他面前,放眼望去,盡是翠然欲滴的綠色。
身后的建筑物是由極端考究的鑲金白玉磚砌成的城墻,而他眼前則是一片美麗的樹林。他這才發現自己原來身處于一個宮殿之中,宮殿圍繞著一片綠洲建成,讓莊嚴華麗的殿堂中滲入了植物的綠色靈氣,給人一種肅穆而又生機勃勃的感覺。
森林之中隱約傳來潺潺流水之聲,賽格萊德能看見一道清澈的溪流直通往遠方,并匯入某個綠洲的大湖之中。而再往遠處延伸,綠洲之外就是沙漠很可能就是撒哈拉沙漠。
日光之下,湖面泛起的星點粼光在不斷閃耀,和白金的宮殿、和翠綠的樹林、金黃的沙丘、冰藍的湖水相互映襯,一切都美不勝收。
卻是一種人跡罕至、曠世荒涼的美。
賽格萊德干渴的喉嚨被這道溪流召喚著。他渴得都已經不顧一切了,跑進樹林的溪流前,雙掌捧起一勺子的溪水就送進了嘴里。
那水清甜可口,滑入喉嚨后還帶著深遠的回甘,簡直是絕品僅僅是喝上一口,就完全停不下來,賽格萊德如同上了癮般捧起溪水大口大口的喝著,然后他覺得還不夠過癮,干脆一頭扎進小溪中,如同野獸般狼吞虎咽地喝起水來。
他從小就被教導過不能隨便喝自然界中的生水因為你永遠不知道這看似干凈的水里到底包含了多少細菌和寄生蟲。但對于一只快要渴死的貓來說,這一切都是空談享受過了,再去擔心接下來的問題就好。
喝了一肚子水后的賽格萊德還嫌不夠過癮,他突然發現自己全身粘膩得很,感覺該洗洗了。他之前中了強力麻醉藥而全身麻痹,副作用也包括身體上的毛孔不受控制地松弛放大,滲出汗液和油脂。此刻滿身是汗和油膩的他,可想而知是多么的難受。豹人青年朝溪流的盡頭望去,那片清澈冰藍的綠洲大湖仿佛在召喚著他。
沒有動腦子多想,他就跑到了湖邊。略顯冰藍色的湖水在日光之下清澈干凈得能看見湖底,看上去大概只有一碼深。賽格萊德脫下了用以遮羞的絲綢床單,一個筋斗跳進水里。
但他馬上就后悔了。沒錯,雖然大湖看上去很淺,但這一切都是水把光線折射過后的效果。湖底距離湖面實際上足有五碼深,完全是賽格萊德無法立足的深度。他嚇了一跳,手腳慌忙亂劃
豹人青年并不是不會游泳,但他一直疏于練習,游術始終很差勁。而且他剛從全身麻痹中恢復過來不久,身體還虛弱得很,突發的劇烈運動只會造成不良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