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喵,"老虎露出一臉淡然而內心毫無波動的笑意,"我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體格很強壯的貓人呢。你這小不點的個頭再長高個一英尺左右,體格基本就定型了。貓人從來就不是以戰斗力著稱的種族啊"
"即使如此"貓人少年嘟起了嘴,選擇沉默,并沒有直接回答對方。但是一股不甘與渴望的火焰,在貓人少年心里靜靜地燃燒著。
不管別人怎么說,即使整個獵人組織都看不起這名貓人少年,少年卻仍然近乎執迷般地,懷抱著一個遠大的夢想。
總有一天,他會變得強大。
總有一天,他會變成一名稱職的,不,比誰都強大的魔獸獵人,把曙光地域里的魔獸們,一匹不剩地驅逐出去。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可以回故鄉去告訴那個人,你自由了,再也不用被束縛在此地。
到了那個時候,他的內心,才就在可以有生以來第一次,得到平靜。
從最初遇到艾爾伯特的那一天起,貓人少年就知道自己跟對了師傅。他的師傅決不是正面戰斗有多優秀的那種類型,剛好相反,魔獸獵人艾爾伯特最擅長潛伏和跟蹤,利用算計和陷阱,一步步把他的獵物逼向絕路。
而這種戰斗的方法,也正好是缺乏正面戰斗力的貓人少年所需要的。他知道,只要跟著這個師傅好好學習,總有一天,他也會成為與艾爾伯特一樣優秀的獵人。
總有一天,他會實現自己的夙愿。知道他看到他生命的終結者,那頭"白雪鎧神"鋼鎧衛龍。
在他生命完全消逝之前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天真,多么的弱小。
把魔獸們一匹不剩地驅逐,那是一個永遠不可能實現的愿望。
"你在干什喵"有誰在猛搖貓人少年一下,把發愣之中的穆特搖醒了。
"呃"穆特回過神來"這是"
他剛才好像做了個奇怪的白日夢,但是作的夢只延續了極短暫的一瞬間,而現在回過神來的他卻記不清楚剛才作夢的內容。
龐大的記憶,從死去的貓人少年體內涌出,鉆進還活著的貓人少年的腦海里,卻得不到消化,就這樣被沉淀在穆特的心靈深處,等待著有朝一日被喚醒。
"這是市政廳的后院啊。你打算這樣光著屁股坐在地上多久"艾爾伯特略帶輕蔑地冷笑"因為夜深人靜,這里沒有旁人,你就連羞恥心都不需要了喵"
"呃"穆特馬上整只貓縮起來。他這才記起剛才他是在扒尸體更正確地說是從魯夫的遺體上把他自己的衣服取下,再把他身上穿著的喪服換回去。當然,這樣做的優先順序有點錯了,因為穆特穿著魯夫的喪服渾身不自在,他寧愿最先把衣服脫光,光著身子扒尸體。但他卻沒有料到自己碰觸死者遺體的時候突然像靈魂出竅似的開始做白日夢了。在這種夜深人靜、到處幽暗一片的地方,發生這種怪異的事情,其實還是挺可怕。
話說回來
"你從那里弄到這樣一個手推車的"穆特看著艾爾伯特身后的車子。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木制手推車做工并不算精良,但是卻格外結實。其上已經載著魯夫的棺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