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魔獸躍出火場的瞬間,魔獸獵人和他的仆人也穩當地落到了座狼王的背脊上
"死吧"艾爾伯特掏出他身上帶著的,帶有最強大毒性的一把長劍,把它深深地,扎入座狼王的頸椎之中見血封喉的劇痛瞬間在巨大魔獸的脊椎中蔓延,深入脊髓,深入各處主要血管,深入魔獸的心臟,并最終深入座狼王的腦髓之中
麻醉的效果陷于劇毒發動,座狼王開始朝地面上癱倒,它已經沒救了
"喂喂,小鬼,你還一直摟著我的腰,是什喵意思"解決了座狼王以后,艾爾伯特這才問道"是想這樣一直抱住我不放喵"
"呃"滿臉通紅的貓人少年放開了老虎"抱歉。"
"可惜了呢。"艾爾伯特又踢了踢那頭座狼王的腦殼,確保它已經沒有了掙扎的能力,才回頭看著身后那片火海"你煮的燉湯又毀了。"
"我們還有太多的烹調材料,"魯夫紅著臉笑道"再煮一鍋吧。"
"呃"仿佛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貓人少年穆特突然醒來。
醒來的同時,他也察覺到自己的臉非常地滾燙,仿佛發了高燒一樣。
"你醒了"艾爾伯特并沒有像穆特那樣深睡,此時早已清醒,還在駕駛著鐵騎繼續航行"太好了,你勒得我有點喘不過氣來,我還在想是不是應該把你強行叫醒呢。"
"只、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貓人少年感覺到股間有股奇妙的溫熱感,不禁頗為尷尬。當然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艾爾伯特坐在前排不可能察覺到。
"已經到梅爾森石了嗎我想盡快洗個澡。"穆特借故掩飾道"穿過你朋友的那身喪服,我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梅爾森石郊外有個湖,在那里洗一下就行了。"艾爾伯特答道,"嗯。反正不把身體洗干凈也不能穿送葬的儀式服。"
這個時候穆特才注意到遠處的天空之中似乎有某種光亮。好像是一個燈塔吧,它卻發著一種恒定的、幾乎不會閃爍的溫暖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