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來查去，小可愛還是認定那個病人是被嚇到了。
可普通人被怪異事件嚇到，一般表現為昏睡不醒，或者癡癡呆呆。成杰的情況，盡管是昏睡不醒，但和常見的癥狀不同，并不是單純的被嚇到，否則她早就喚醒這個人了。
“今年奇怪的事情特別多。”
小可愛搓搓臉蛋，“看來樂樂也要與時俱進。”
拜托秦海闊后，她只需要在辦公室里等待。吃幾塊餅干又喝了杯果汁后，秦海闊就帶了一幅畫回來。
黑布包裹著畫框，暫時看不到內容。
小可愛習慣吹捧哥哥，“海闊哥哥，你好厲害，一出馬就完成了這件事。”
秦海闊并不謙虛，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妹妹的吹捧。
“現在打開？”
“以防萬一，還是樂樂一個人看吧。”
她接過畫框，小跑到隔間，悄咪咪的掀開黑布，還沒看，就偏頭看看玻璃隔斷，透過玻璃看堂哥的反應。
醫生正在填寫資料，并無好奇之心。
“那就好，就算好奇也不能隨便看可能有問題的東西。”
小可愛很滿意堂哥在這方面的謹慎，小心駛得萬年船。
視線挪回來，看清楚畫作內容，小可愛瞪大眼。
這是堪稱光怪陸離的畫作。盡管是半成品，可畫作內容透出一個事實，烏云密布那天，成杰陰差陽錯看到大量靈路過。
大家模樣和姿勢千奇百怪，落在畫紙上，則是一一張張猙獰的面孔。
藝術家在這方面的感知力很強，隔著那么遠的距離，他未必看清楚那些人的臉，但是感受到了他們的情緒——懼怕和絕望。
其中一個也許察覺到他的目光，還轉過頭來正對著他。
“果然是被嚇暈的。可身上沒有任何氣息。”
如果有任何怨氣，小可愛早察覺了，還能夠省下妙手回春。
“那些靈，沒了。”
這是唯一解。
有人大面積除靈？
可根據畫作內容，這些靈更像是不受控制的前往某個方向。那些突然出現的烏云，既可能是掩體，也可能是上天的警告。只可惜當時附近沒有厲害點的同行發現這件事。
再怎么好奇這件事，小可愛也打算先去把成杰喚醒。不然他媽都要哭成淚人了。
“希望他不要讓樂樂失望。”
小紙人那邊已經傳來消息，他們拿到成勇偷拿畫作的證據。
“希望是他揭穿壞蛋的真面目，而不是由樂樂出手。”
這次都不需要引出成杰的母親，小可愛在503外點燃了一支特殊的香。
香味飄進病房里。
成杰的母親動動鼻子，“這是什么味道？有點像檀香的味道。”
聞過之后，她竟然覺得連續幾日的疲憊一掃而空，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病床上的男生無意識的動了動鼻子，很快他睜開眼，聲音沙啞，“好香。”
聽到動靜，秦樂樂迅速把香滅了。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十分珍貴。點了這么一點，她就開始心疼了，可不能再繼續點下去了。
又做了一件好事，深藏功與名。小可愛背著小手溜溜達達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