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無法睜開，手臂動作也無法保持正常，一股股強烈精神沖擊將意識幾乎摧毀殆盡。
直到最后倒下去的一瞬，風塵手中的刀也毫不遲疑揮向自己，想要保持一絲清醒。
“結束了？”看見那道身影倒下的一瞬，寒恩甚至都懷疑自己看錯了。
五分鐘，這是風塵最終堅持的時間。
聽上去很短暫，卻已經是寒恩全力以赴的結果。
如果是沒有提前準備，換成開闊戰場的情況下，可能這場戰斗將不會有任何結果。
等待了又一分鐘，直到確定風塵是真的倒下后，寒恩終于驅散了迷霧。
看著那條已經布滿血痕的手臂，還有那張堅定不移的面孔，寒恩靜默不語。
貧民區，芳雅爾結束了所有的家務，坐在簡陋的窗前，一陣出神。
“芳雅爾姐姐，你在想風塵大哥哥嗎？”
“托梅爾，你不去睡覺，偷偷跑到我這里來，不怕莎末奶奶打你嗎？”芳雅爾一愣，說道。
“唔，托梅爾已經長大了，莎末奶奶才不會打我呢！”
托梅爾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隨即說道。
“莎末奶奶不打你，那芳雅爾姐姐打你！”芳雅爾裝出一副兇惡的模樣。
“哇，芳雅爾姐姐好過分，有了男朋友就不疼托梅爾了！”托梅爾叫喊道。
“好了，安靜一點吧，莎末奶奶她們都在休息了。”芳雅爾說道。
“喔喔，那芳雅爾姐姐你告訴托梅爾，你是不是在想風塵大哥哥啊？”托梅爾小聲問道。
“是不是和你有什么關系？”芳雅爾臉上一紅，沒好氣道。
“當然有關系呀，大哥哥今天答應托梅爾，以后也讓托梅爾做他的女朋友，要是芳雅爾姐姐你也是大哥哥的女朋友，那我們以后就是，就是，就是一家人了！”托梅爾想了半天道。
“我們現在難道不是一家人嗎，你這個小機靈鬼。”芳雅爾啞然失笑。
“這不一樣嘛，而且，這樣托梅爾就能永遠和芳雅爾姐姐在一起了！”托梅爾抱住芳雅爾。
“嗯，芳雅爾姐姐也想永遠和你在一起。”芳雅爾摸著小姑娘的腦袋。
“那芳雅爾姐姐你告訴我，你剛才是不是在想大哥哥啊？”
“你為什么一定要問這個問題呢？”芳雅爾有些納悶。
這種事情，就算她的確是在想風塵，也不好直接承認啊！
“因為莎末奶奶說，要說實話才是好孩子，不然就是壞孩子，芳雅爾姐姐如果是好孩子，那托梅爾以后就和芳雅爾姐姐一起分享大哥哥，如果芳雅爾姐姐不是好孩子，那托梅爾以后就不和芳雅爾姐姐分享大哥哥了！”托梅爾一臉認真道，叫芳雅爾一陣失笑。
這小姑娘，還以為風塵已經是她的東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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