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煮茶的小玉兒微微側目將目光看向了蕭鈺。
她倒是想要幫蕭鈺分擔,可是,在這個問題上,她不敢說的太多,對于軍事上這塊,并不擅長的她不想讓蕭鈺在決定上分析,遭遇自己的影響而做出錯誤的判斷。
“你怎么想的?”她將問題再一次拋給了蕭鈺。
蕭鈺長長吐了一口氣來到小玉兒跟前坐下“我估計他一定會來的,因為他不服輸,我畢竟占領了鞍山府,從這可隨時對遼東鎮發起新一輪的進攻,他不會坐視不管,另外,范文臣也在,他雖然不清楚我想干什么,但也會從側面勸說皇太極過河。”
只是現在……
蕭鈺還真的就搞不明白,皇太極究竟是在想什么,這都已經過去了五六天,前幾日滿桂就在匯報,金兵在清理河中的竹簽,甚至一部分兵力已經過河清理陷阱。
那陷阱雖然說是多,可也是用不著花費這么多天了還沒有清理干凈吧。
他究竟是在等什么?
蕭鈺想不明白,其實這個問題。
并不復雜,皇太極是在等。
等豪格安排出去探查干山河上游情況的兵力。
他必須要確定上游是否有明軍阻攔了河流。只有確定了這事,才能真正動手。
第二,大軍從康平一帶撤離,一路上幾乎就是處于行軍狀態,士兵沒有得到了完整休整,他也需要在這讓士兵士氣恢復,然后在說出兵的問題。
今天,阿濟格匯報,士氣上,大軍已經恢復,而這接下來,就是等豪格的消息了。
“父汗。”正在地圖跟前和幾個人討論河對面明軍情況的皇太極聽到豪格的叫喊。他停止了和阿敏等人的討論,轉身回頭看去。
豪格大踏步的走了進來,面色中帶著一定的欣喜。
這多少讓他有些不滿,,一點點事就顯現在了臉上,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君主。
若是今后自己走了,豪格擔任了大汗,眾人都會以他的面容來看一切。那他還如何運籌帷幄。指點江山。
等著事結束后,得好好讓范文臣教育一下,不然今后他要出事。皇太極暗自想了下探出手指了下豪格;“情況如何?”
豪格往前走了幾步拱手;“大汗,探馬匯報,干山河上游一切平常。
準了。一切平常,皇太極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等了這么多天,不就是在等這個消息嘛。
“讓阿巴泰立即搭建浮橋,我們渡河。”皇太極大手揮動了一下。
總算是渡河了,范文臣在邊上暗自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并沒有感覺到有多大的輕松。
渡河,是自己提議的,倘若失敗,以皇太極的性格,自然是會發泄在自己頭上,自己應當如何,才能將這責任全部弄他頭上,只有這樣,到時候雖然被打一頓,才不會被砍頭。
他想了想后找到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