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難道就有奸商了嘛。
不過這種奸詐的行為還是不錯的,蕭鈺十分滿意的點頭看向了身邊笑而不語的眾人道;?那還等什么啊,趕緊救人啊,說不定這些奇裝異服的人,能夠買一個好價錢呢。“
他一下令,本在袖手旁觀的海軍官兵,如飛一般的開始展開救援。
那速度,恐怕堪比自己爹媽掉下水里面的模樣去救援。
而就在這個時候。
已經從非禮賓方向出發的奈德卻是讓正在往一島方向航行的艦隊停留了下來。
他在想一個問題,究竟是去明軍的兩廣沿海,還是說去一島方面展開增援。
從前來報信的船只來看,這一次明軍的海軍主力,都去了一島方向,兩廣周圍,已經沒有了大型的艦船。
這對于他而言是一個機會,搗毀明軍沿海的驕造船措施。
可是,如果去了沿海,那么自己就無法對一島展開增援,一島也有可能因為自己的不及時救援,而最終讓明軍奪取。
何去何從,他需要做出一個決定。
“將軍閣下,為何我們停下來了。”副指揮官席米爾來來到甲板,看了下眺望遠處海面的奈德問道。
奈德將自己的想法以及猶豫說完。席米爾也對于這個兩難的抉擇陷入了沉思。
他很清楚,這任何一個選擇,都能給艦隊帶來收獲,同時,也會帶來弊端。
他見奈德愁眉苦臉的模樣,在心中是想了又想后道;“既然難以抉擇,我們就選擇對于我們最為有利的一面就是了。”
權衡利弊,總是能夠得出誰輕誰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分析這其中的利益還有弊端。
最終兩人決定,不去增援一島。
一島讓明軍拿去了就拿去了,只要將他們的兩廣的造船廠給摧毀,那么短暫時間內,他們就無法恢復。
就算他們占據了一島,那也守不住,帝國的艦隊會迅速的對一島展開進攻,然后將他海上力量徹底消滅。
如此以來,明軍對于一島的進攻也就宣告終結,不可能對這里造成什么威脅。
而在他們恢復后,那么帝國的增援艦隊和兵力早就已經到了,那時候,他們要遭遇的,將會是帝國無情的打擊。
“我們就這么決定吧,趁現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立即往明軍沿海方向推進,摧毀他們的海防。”席米爾的再次肯定,也決定了奈德的最終決定。
他看了下身邊的副官;“出發,我們去明兩廣。“
龐大的艦隊往左邊調轉了三度,一路上,他們一旦發現漁船什么的,都是肆無忌憚的將將其全部給除掉,從而避免泄露了消息。
而就在他們北上的時候,一島總督府內,穿戴著寬大秀袍還套上白色絲襪的總督揆一臉色卻是綠的發紫。
因為明軍過來了,從鹿兒島一帶過來了。
不但過來,而且還在那邊登陸,擊潰了自己的防御兵力。
他心中很是后悔的捏緊拳頭,最終狠狠的砸在了案桌上。
恨啊。
當初,威廉跟自己上書過,說鹿兒島雖然平日過不來艦船,可是一旦漲潮的時候,敵人就有可能會利用漲潮過來,從而度過鹿兒島,直接抵達一島中部。
那時候自己并不在意,也就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而如今,敵人居然就是從哪里過來的,,而且,還是威廉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