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換命。
雷爾德說出這話沒有任何情感。
聶曉林也沒有說話,而是并肩和雷爾德看向了遠處。
奈德也發現了對方的艦隊。
一路過來,他們將路上一切的漁船打掉后,就直接往這邊推進,而在不久前,遇到了對方的巡邏艦船。
從那一刻開始,奈斯就知道,對方一定會發現自己的舉動并且派遣出艦船來進行攔截。
“一切都在我們的預算中,他們果然沒有多少艦船。”奈德笑了下對身邊的席米爾道。
席米爾也見到那孤零零的四艘戰船;“這只能說是將軍閣下英明,不過,明知道我們過來,他們以這么微弱的力量也敢出來,這一點來說,到是勇氣可嘉。”
勇氣可嘉又如何,難道勇氣能夠獲得戰斗的順利不成,奈德冷笑了聲后道轉移話題:“這支艦隊,必然是來拖延我們時間,從而給那邊進行準備的,我們不能上當,讓一分艦隊上去纏住他們,其余隊列不變,我們要迅速過去,對他們展開進攻。”
一分艦隊一艘戰列艦和幾艘巡洋艦迅速就出了本艦隊,往雷爾德所在的方向急行。
雷爾德一見對方分兵,頓時臉色一沉,也明白了對方看出來了自己過來的意義。
他咬牙的看向了身邊的聶曉林;“看來明年的今日,就是我們的死期了。”
對方艦隊必然是過來攔截的,若是讓他們給纏繞住了。那么對方的主力艦隊就殺過去了。
那邊可是有不少的百姓還沒有來得及撤離,倘若過去了,還不知道是要是多少百姓呢。
既自己已經明人,自然要為明著想。
聶曉林知道雷爾德的意思,是要全部進去,和對方亂戰,攪亂他們的部署,從而給后面爭取時間。
“能夠和將軍一同攜手并進,這是末將的福氣。”聶曉林悍不畏死。
他從加入水師的那一天開始,就有了馬革裹尸的想法。
就算他已經算得上是皇親國戚,但是他從來不會認為,他的身份有什么不同。
雷爾德看向身邊聶曉林;“可嘆了,不然以你的背景,今后也有一個不錯的前程,卻不想,今日卻是在這給丟了性命了啊。”
聶曉林笑了笑;“你這話說的,你一個半路出家的和尚尚且知道保護廟宇,難道我一個土生土長的,還會怕了怎么的。”
半路出家的和尚,雷爾德哈哈笑了兩聲扭頭看向了身邊站定的大副;“打旗語,升沖鋒期,對準敵人主力,沖鋒。”
這是瘋了嘛?
本已回到船艙的奈德聽說明軍艦船不顧一分隊的攔截,直接往自己所在的位置來了。
他驚訝了片刻,一臉不相信的走出了出去。
一出去,他見到的情況和席米爾說的一樣,對方四艘艦船是直接奔赴著自己所在的位置來的。
“看來他們是要跟我們拼命,從而拖延我們時間。”席米爾的話讓奈德冷哼了聲;“那就打沉他,讓第二分艦隊給我迂回,從右側對他展開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