揆一心如死灰一般的看向這潔白的天花板冒出了一句話。
“這是要我們死啊。”
倘若艦隊不來,明軍若是殺過來了。恐怕……恐怕自己的性命還能有一個好嘛。
那遼東王,可不是個什么善茬啊。
他也是多少聽說過,這人對待人的處事方式就是,你對他如何,他就對你如何,你對他兇狠,他兇狠起來可是自己都要打一頓的人。
在他心中,有一條底線,那就是百姓,他心中和那曾經不成才,將京師都給丟了的remnant一樣,心中是有百姓的。他們自己人欺壓百姓都給殺了,更不要說,自己不過是一個入侵者。
這……這還不殺得你全軍覆滅。
“該殺,都該殺。”揆一伸出手指了下身邊的副官;“你去,立即去,將格尼還有服從軍軍官立即槍決,當著百姓的面給我槍決,我們要制損。”
制損。
這如何制損,恐怕消息已經傳入到明軍哪里了,現在怕哪位已經開始在進行部署甚至是露出獠牙要殺人了。
副官覺得這個法子并不是那么妥當。
只是還沒有等他開口,外面的副總督又進來一臉悲憤道;“各地傳來消息,一些地方的百姓反叛了,殺戮我們的百姓,搶劫我們的錢財,我們當前恐怕的局勢,不容樂觀啊。”
真是禍不單行啊。
揆一聽到這后卻是咬牙切齒的問道;“這都……這都他么的是什么事啊。”
心煩意亂的他很是憋屈的坐在了邊上,最終,他卻是辱罵起奈德來。
說奈德有些狂妄,不尊上令,讓他來救援,也不知道,他這是將艦隊給拉到什么地方了。
難道他真的以為,他已經是無所不能了,還是說,他已經是總督了。
“這個王八蛋。”
揆一嘴中的王八蛋,現在正在得意洋洋的率領著艦隊往珠江里邊走。
他親自率領艦船來到珠江口,就發現了對方堵塞在哪里的商船。
見到這一切的時候,奈斯只是笑了笑。
作為海軍強國,他們以往也遇到了不少這樣的問題,同時也找出了解決的辦法。
那就是撞擊開鑿船。
這種船只,一般艦隊都會有一兩艘的規模,也就是在艦船的前面,裝了一個巨大的開刃斧頭,斧頭也并非全都是斧頭,而是上面形成一種鋸齒。一旦有什么攔截,艦船撞擊力還有船艙里面的人員拉扯下一同進行,將攔截的東西打開。
他見到商船的時候,就知道明軍堵住了航道,不過這沒有關系,自己的撞擊船,能夠很快的就打開缺口。
事情如他想的一樣。
撞擊船根本就沒沒有遭遇任何的攔截,就輕而易舉的破了這個地方。
而這江面也是進行一定挖掘過的,戰列艦能夠通往上游,畢竟造船廠可是在上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