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是因為這一次,明的談判大臣,居然……居然是他的老上司,范文臣。
范文臣在讓孫城帶回來后,本打算是去慶州見蕭鈺的,但是系哦啊與也想到了范文臣的年紀,也就讓他不要去慶州,而是從大同返回,然后過宣府,直接進入京城。
至于他的一切,崇禎是了解的,也就讓他暫時在京師安頓下來。
本打算,是讓他會老家的,可是,蕭鈺來了一份八百里加急,利用這一次代善成立咯爾汗國的機會,和金方面展開一場關于西北邊界問題的談判。
金這些年來雖然和明軍有一定交戰,但是并不影響,雙方各自派遣了特使,而這邊的特使,就是曾經的戶部尚書舒克薩哈。
他點子有些背,當初帶頭讓皇太極立太子,插手黃建內務。讓皇太極給弄到這來了,也算是給他一點打壓。當然,這個人對于皇太極的忠誠不容懷疑,所以,讓他來這,也不過是讓他搞清楚,你就是一個奴才,我讓誰來繼承捍衛,那是我的事,而不是你的事。
舒克薩哈來這才不到半年多的時間,這半年多,他可是為了雙方不反目成仇算是花費了心思。
而在得到了明軍要展開對于西北邊界的談判后,他一點也沒耽擱,馬上就讓八百里加急,跑死了好幾匹馬,這才算將消息送到了皇太極哪里。
皇太極一看是明軍要談判,氣的是將案桌掀翻咒罵著明軍小人無恥后,又不得不同意進行談判,并且讓舒克薩哈擔任談判大臣。
這不,一來二去的,蕭鈺都已經到達了羅剎并且和羅剎方面交戰了好幾次來回后,這邊的談判才算是開始。
崇禎也算是知人善用,知道最為了解金兵的,還是他范文臣,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崇禎才讓范文臣擔任這全權大臣。
雙方一坐下,舒克薩哈怎么看對面穿戴著大明文官袍服的范文臣就不順眼。實在憋不住的他冷哼了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范大人,果然是反叛的行家啊,曾經反叛了大明,如今又反叛了大金。怎么這樣的人,大明還敢用呢。”
范文臣根本就不生氣,而是淡淡的端起了茶水抿了一口看向了舒克薩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自認為了不起,想要插手皇家內務的你啊。”
這話可是有些歹毒了,明里暗里的就說舒克薩哈沒有文化,本領不大還想去左右皇家內務。
一同來進行談判的李巖等人聽聞這話卻是淡淡一笑認為舒克薩哈是自不量力。
李巖更是在心中暗想,你要是想插手吧,好歹也得有點能力吧,比如當前正在北面和羅剎干架準備騙人家錢的蕭鈺就是你學習的對象啊。
他到是能左右皇家內務,可問題人家向來也不插手啊,你崇禎陛下選擇誰當選太子跟他沒有關系的不是。
你倒好,手中沒有兵權,就懂得那么一點點忠君愛國的皮毛,就敢左右皇家事物。
“哇,這樣的人是怎么活到現在的。”李巖雖然對范文臣說的是悄悄話,但是這聲音大的還是讓周圍的人聽見了。
范文臣呵呵一笑;“噓,千萬不要我說的,他進孫女給送進了宮中。”
放你娘的屁呢,舒克薩哈聽到這話差點沒有暴走。
他的確是送閨女進宮了,可就是進去說說話談談心,第二天晚上就回來了啊。這哪跟哪啊。
眼看對面一群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就是一種不壞好意。
知道自己耍嘴皮子絕對不是范文臣的對手,也就不想在這件事上在弄出去了,也只能轉移了話題;“貴方針對于西北邊界問題談判的問題,我大汗鑒于雙方關系和睦,已經同意了這件事,不知道貴方,是打算如何處理西北邊界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