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齊弟子,我們進去,萱兒你和珠兒你們與一半弟子在外面候著,若是為師一月之后出不來,立即通知宗門!”千渝說道。
林珠眼睛一亮,但是聽到千渝的話之后,她又頹廢的說道:“為什么總不讓我去這種玄妙之地探險?”
千渝說道:“你身份不同,我雖然想要你提升修為,但是你活著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迷霧不比其他危險之地,其中的兇險便是我都不敢說可以全身而退,現在跟我進去的也只是一半道基一半練氣境的弟子。”
林珠知道千渝心中的擔憂,正是這種每有危險把她的性命看的太重的師門長輩在,她才沒有面臨生死危機的考驗,才無法突破明悟自己的道心,只能每日的玩樂逗自己開心。
但這種生活真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師門把她保護的太好了,她也沒有辦法去經歷生死的磨難與考驗。
千渝帶著人從北門進入了迷霧里面,林珠與蔣萱兒還有兩位道基境界的師兄相送。
“長老不在了,我是不是可以出去玩了?”林珠眼睛一轉看向蔣萱兒說道。
那道基境界的師兄苦著臉說道:“小師妹你就不要亂講話了,師叔她老人家去了迷霧里面,我更不能讓你出去玩了。走吧,跟我回去。”
林珠小臉頓時變得生無可戀,被蔣萱兒拉著衣服往回走。
在他們的身后,不到一里的距離,是蘇昭與神婆兩人,他們慢悠悠的趕路,終于在第十六天來到了東州城。
神婆雙眼帶著悲戚,她覺得她沒有完成唯一城隍大人的囑托。
盡快的帶著蘇昭公子去見他。
還不如走個官道來的實在,至少應該會比這十六日的時間要長一些。
來到一處普通平民住的院落里面,神婆恭敬的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聲:“進。”
神婆推開房門,帶著蘇昭走了進去。
蘇昭終于見到了唯一神君的真容,上一次來東州城,他特意躲著唯一神君,并未與之見面。
唯一神君仍舊是穿著黑袍子,不過這一次他的本尊是一個人的樣子,而不是黑袍老鬼那種分身,黑袍里面是一團模糊的影子。
唯一神君長得很是普通,方正的臉型,放入到人群之中,你第二眼都記不起來的那種。不過,唯一神君的眼睛很是有神,看上一眼會心中有些懼怕的感覺。
“蘇昭小道友,你終于來了,本座等你等得可真是辛苦啊。”唯一神君哈哈大笑著走過來。
一旁的屋門打開,一法大師也從里面走了出來,他模樣消瘦了一些,胡子也長了不少,與蘇昭點點頭,并未露出太親近的模樣。
“蘇昭見過唯一城隍前輩。”蘇昭微微拱手行禮。
唯一神君聽到之后,笑的更加的痛快,他拍了拍蘇昭的肩膀說道:“本座就說只要你在本座身邊,本座就會很開心,一法你覺得蘇昭小道友如何?”
“前輩所言甚是,蘇兄天資極好,又是除妖師門的弟子,這一次不幫除妖師門,卻是幫著我們,看來還是我們與蘇兄的關系更加的親密,這都是前輩您對蘇昭兄弟的吸引力啊!”一法大師為了復仇,尋得唯一神君的幫助,已經化身一只舔狗,不停的吹噓著唯一神君,讓蘇昭都有些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