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彥修身邊的修行者不知道其中的恩怨,見到蘇昭之后,立即提醒田彥修說道:“那位小哥不正是燕宏陵燕前輩的真傳弟子!田兄,你們是一個宗門的同門師兄弟,難道不認識?”
田彥修眼角微抽,本就不喜歡搭理蘇昭,正好與蘇昭相看兩厭,看不見他就可以了,這人真是討厭啊!
非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多此一舉,如此愚蠢之人,靠的他太近了,他決定等一下處理完蘇昭之后,一定要讓此人遠離自己。
像他如此睿智的人身邊,帶著一條比豬還蠢的舔狗,簡直就是災難。
“他還沒有正式拜師,不算是我們宗門的內門弟子,至于真傳不真傳的,我也不知道。我身為當代除妖師門第一代大弟子,從未聽說過他是我們內門的弟子,你們可能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田彥修冷笑一聲,輕淡淡的說道,對于蘇昭完全就是蔑視,絲毫沒有把蘇昭放在眼里。
小妖冷眼相看,她對蘇昭的身份很是了解,聽到田彥修的話之后,猜測這是除妖師門內斗,可以看個好戲,羞辱神,凡人也配?
修行者?修行者也只是力量強一些的凡人。
相比較神來說,也只是個凡人。
林珠臉色難看,田彥修羞辱蘇昭,比羞辱她還要難受,她當即說道:“田師兄,您身為除妖師門的大師兄,經常坐鎮除妖師門,一心修煉不問世事,不知道當下的情況,目光有些短淺,見識閉塞是很正常的事情。蘇昭他可是……”
蘇昭立即拉住了林珠,他是神他知道,沒有必要讓這些人知道,他們知道了就不會去.舔田彥修,而是回過來舔.他。
這些散修,一看就是沒錢的窮修行者,舔/他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不在乎虛名。
“我是燕宏陵前輩親自收的一個小弟子,算不得什么,人家不認識便不認識了,咱們自己知道便好。”蘇昭拉著林珠離去。
田彥修面色一變,臉上滿是沉色,他看著蘇昭離去的腳步,冷哼一聲:“無禮庶子,難成大器,我們走。”
“原來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不過是長得有些俊俏,被地衍宗的小公主看上罷了,我何不去幫著田彥修田公子教訓一下此人,讓田公子開心,到時我也能得到田公子的賞識,若是能被他引薦,成為除妖師門的外門弟子,就不用在外漂泊,受人欺負!”
田彥修身邊,一青衣中年男子眼睛一轉,感覺此事大有作為。
他笑著與田彥修說道:“田公子,那位小哥當真不是除妖師門的內門弟子,我看地衍宗對他很是客氣,那韓元親自把他接進的地衍宗門。據說,他還參加過迦蘭盛會,奪得了煉氣境界的第二名的好成績。”
田彥修聽到之后,眼神晦暗,冷笑一聲,譏諷說道:“不過是走了狗屎運,被我師弟李扶劍看好,才會推薦成為迦蘭盛會的一個添頭,至于第二與倒數第一有什么區別?迦蘭盛會要的是第一,其余的人都無所謂!”
田彥修一甩袖子,大步邁向前面,離開了這里。
這修行者眼睛大亮,心中已經確定,蘇昭只不過是仗著與除妖師門有些機緣,死纏爛打的成為了除妖師門的弟子,更加堅定了他要教訓一下蘇昭的決心。
若田彥修對蘇昭態度一般,他一個散修還真的不敢出手教訓蘇昭,畢竟蘇昭是除妖師門的人,不管是內門弟子,還是一個外門的雜役,那都是除妖師門的人。
除妖師門最為護短,招惹了他們的人,就和自殺沒有說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