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昭飛入東海之濱,在這里凡人的城池已經很少,一座座丘陵連著丘陵,全都是由修行者與凡人一起生活的城鎮。
基本上小點的城鎮,都是一個姓氏,全都是宗族血親關系。
惹了一個人,便是在招惹一個城鎮,沒有一點實力,在東海之濱還真的不好混下去。
天色漸漸暗下去,冬日的天比以往黑的要早一些。
蘇昭走在一座叫做黃月城的大城池之中,漫無目的,在街道上行走。
來往的人不多,可能是到了冬日,車隊已經不再趕路行走。街道兩旁的店鋪也關門的較早,在太陽還沒有落山的時候,便已經停業關門。
等天色徹底的黑下來,整個街道上面,已經沒有一家店鋪在開著。
便是街角的客棧,都已經把門悄無聲息的關上,只有一面旗幟在隨風飄動。
冬日的風很冷,在街頭吹著,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淡淡的霜霧開始彌漫在街口,已經到了家家閉戶關門的狀態。
蘇昭走向黃月城的深處,越是往里走,越是一個人都沒有。穿過兩條長街之后,蘇昭終于看到了一個人。
街口,一個老嫗蹲著,手里拿著一把黃色的紙錢,口里念叨著一些蘇昭聽不懂的話語,如同老和尚念經一般,念一陣,便放入老嫗身前的瓦盆里面燒掉。
蘇昭的肩膀上坐在小白狐,走近過去,老嫗穿著一身灰色衣服,一縷白發從頭上飄落,冷風吹來,白發飄動,老嫗也不整理頭發,任它隨意飄著。
老嫗瞥了一眼蘇昭,面容英俊,身形修長,一身合體的黑衣,更顯他英姿不凡。左邊肩頭蹲著一個比巴掌大一分的白色小狐貍,小狐貍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向老嫗。
老嫗心中一動,兩道白眉微微皺起,蘇昭經過老嫗身邊,老嫗的聲音有些干澀,更多的是蒼老之態,老嫗低沉道:“年輕人,不要往前走了,前面是絕路,去了就回不來了!”
蘇昭停下,轉身看向老嫗,疑聲問道:“老婆婆,莫非前面有妖魔不成?”
老嫗臉上的神色很是平靜,搖搖頭說道:“前面沒有妖魔,卻是活人不能見的東西,你若是去了,恐遭厄運!”
蘇昭笑著說道:“既無妖魔,又有什么可以讓我遭受厄運呢?不過,老婆婆你既然說了,我也不去前面了,只是城中為何到了晚上連一家客棧都不曾開門,讓我很是疑惑,不知道老婆婆能否幫我解惑?”
老嫗抬頭打量了蘇昭一眼,手中的黃紙錢全都燒干凈了,老嫗說道:“黃月城十幾年的規矩便是如此,我老婆子也不懂,只是天一黑家家閉戶,人人鎖門,但有開門者,第二日都會被人殺死,死相極為恐怖。年輕人,勸你趕緊離開黃月城,省的誤了你的小命。”
“多謝老人家,我這就離去。”蘇昭說道,在老嫗滿意的點頭中,蘇昭轉身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