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弟子僅僅只是一眼,便了解到了蘇昭的可怕。
“不愧是被稱作小魔頭的弟子,一道眼神就能有如此令人心兒顫栗的感覺。”不少女弟子雖然畏懼蘇昭的眼神,但是她們看向蘇昭的神色,卻是變了,從懼怕變成了一種羨慕之色。
年輕強大的弟子,身份又在宗門極為的特殊,除妖師門數十年來,第一個真傳弟子,未來的成就至少是一個閣主,甚至會坐上主閣閣主!如此之人,只要心中有情愛的女修行者,都會情不自禁的多看一眼蘇昭。
蘇昭沒有多呆,等執法閣與執事閣的人走干凈之后,蘇昭也再次離開,去了另一個地方。
蕭彧的房門口。
“當當當。”敲門聲響起,一名年輕的弟子走出來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黑衣男子,問道:“這位道友,你找何人?”
蘇昭看著開門的年輕人,笑了笑,問道:“請問這里住的是蕭彧師兄嗎?”
開門的弟子點了點頭:“正是蕭彧師兄,你是什么人,找蕭彧師兄有什么事情?蕭彧師兄閉關了,若是沒有要緊的事情,他讓我轉告前來找他的人,不要打攪他了!”
蘇昭說道:“我有要事與蕭彧師兄商談,還請師兄給傳個話。”
“那你叫什么名字!”開門的弟子有些戒備的問道,在除妖師門內的弟子,很少有穿著黑衣服的人,也只有天欲魔門的弟子,喜歡穿黑色的衣服,便與夜晚行事,不過修行者晚上都可以視物,在這名弟子眼中,穿黑衣服的修行者只不過是為了顯示自己與眾不同罷了。
“我叫蘇昭。”蘇昭緩緩說道。
“什么,蘇昭!”開門的弟子聞言一愣,看著蘇昭,他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蘇昭,之前可能還有人不認得,即便聽聞過,也只是從田彥修那一系的人口中聽到過,蘇昭的身份不過是一個游蕩在外面的小魔頭而已。
在宗門盛會過后,尤其是王磐被蘇昭打得昏迷不醒,整個宗門年輕的弟子,修為弱的可能未曾聽說,但是修為稍稍強一些的弟子,全都聽說過蘇昭的名字。
“請,請進。”開門的弟子立即讓開身體,請蘇昭進去。
這里院子看似是蕭彧與他兩人住,但蕭彧為主,此人已經算是蕭彧的小弟了,而且,蕭彧還是執法閣的弟子,附庸在蕭彧的身邊,做一個小弟,對這名弟子來說也是非常不錯的一件事情,至少,這名弟子從來沒有遭受到過執法閣弟子們的刁難。
蘇昭笑了笑,沒有故意的找這名為難他的弟子麻煩,走向院內,問道:“哪一個是蕭彧的住處?”
“東邊的主房,都是蕭師兄的,我住在西邊,但是我覺得主房太過尊貴,搬到了西廂房里面去了。”守門的弟子在蘇昭的身后小聲的說道,連說話都不敢高聲,生怕引得蘇昭不快。
正常的弟子的小院住處,一般是兩人到三人,標準的四合院落,東西南北皆有房屋,只是一般的南房放的都是一些雜物,要么被改成了廚房茅廁一類。真正能住人,只有正堂,東西兩廂房。不管是正房,還是東西廂房,都是并排的三間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