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昭沒有回答耶稚權,在蘇昭的眼里,這是一名五品魔士,他若是松懈一丁點,就會被這名五品魔士斬殺!
此時在人族的戰場之上,除了北斗七星陣道術不能施展之外,其余的道術施展都沒有問題,但是魔刀道術太過兇殘,即便是在人族面前施展,蘇昭也有些擔心人族會有意見。
魔刀道術不是一般的道術,若是施展出來,可能會引動蘇昭身體里面的魔書功法,魔書可是天欲魔門的道術,若是被天欲魔門看到,恐怕會徒生事端。
就在蘇昭思考怎么避開這個危險的情況的時候,耶稚權再次手持半截九孔大砍刀殺了過來,想要一刀斬了蘇昭的腦袋,讓蘇昭死在他的刀身之下。
仗著兵器鋒利又能如何,實力的差距,不是兵器可以比擬,除非蘇昭有著仙人兵器,否則,想要以凝丹境三魄的力量,擊敗他這個凝丹境五魄實力的強者,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至于白毛兒。在耶稚權的眼中,白毛兒只是靠著涂璘的寵愛,成為了一名五品魔士,真的打起來,白毛兒遠不是他耶稚權的對手,不過是涂璘寵愛的一名爐鼎罷了,有什么值得炫耀。
地衍宗的頂尖強者看著蘇昭一件斬斷了耶稚權的玄器之刀,有些贊嘆道:“貴宗真是舍得,如此珍貴的兵器,竟然讓一名弟子輩分的小子拿著,簡直就是從疼愛過頭。你們除妖師門難道不怕有人打傷蘇昭,搶走他手中的靈器?”
地衍宗的頂尖強者認為,蘇昭手中的離光劍,只是一柄強大的靈器,畢竟,你告訴他,蘇昭手中的離光劍是一柄法器,地衍宗的頂尖強者也不會相信,哪個宗門也不會把一柄法器交給一個修為還不是凝丹境界巔峰境的宗門大強者。
法器這種級別的兵器,即便是大宗門,也是屬于最頂級的鎮宗之物,四國八宗之內,究竟有沒有這種兵器,也只有四國八宗的宗主才會知曉,就是其他的副宗主,可能都對此不是很了解。
地衍宗的頂尖強者不會相信蘇昭手中的兵器是一件法器,最多便是一柄靈器,即便是這樣,他都帶著贊嘆之色,夸贊除妖師門當真是舍得,為了門下弟子,竟然送出這么一柄品階超絕的兵刃!
玄器在四國八宗雖然不是稀有之物,但是很多杰出的弟子,在練氣境界,是得不到玄器,只有成為道基境界,甚至是在道基境界中期,才能分得一柄玄器。
這也是一個宗門的考量,他們是不會隨意的把威力巨大的兵刃交給年輕的弟子,一面引得年輕弟子心高氣傲,惹出禍端來,另一種原因,也是激勵年輕弟子,讓他們有動力努力修行。
律昌文站在護龍門強者的身后,眼里冒著綠光看著遠處戰斗的蘇昭,尤其是蘇昭的手中泛著微弱白光的劍,那柄長劍,似乎從蘇昭拿在手上的時候,便一直散發著淡淡的白光,看著像是陽光反射出來的光芒,但這確是劍意發散之后的靈力光芒。
“如此靈器,讓一個可惡的家伙拿著,簡直就是老天不公。憑什么我身為護龍門的副宗主親孫,卻沒有一件趁手的兵器,這個可惡的家伙,卻是拿著一柄靈器耀武揚威。明明我才是被天地選擇的天之驕子,他蘇昭不過是個鄉野破落之人,一個半道修行的泥腿子。”
律昌文在打聽到了蘇昭的身世之后,更加的不舒服,雖然不知道蘇昭具體是齊國哪里人,可是田彥修說了,蘇昭父母只是普通的農戶,當初燕宏陵收蘇昭的時候,只是蘇昭完成了燕宏陵的條件而已,那樣的條件,只要是個修行者都能完成!
“真是可惡啊,最好被魔族的強者殺了,壞我大事,當真是該殺,該殺啊!”
律昌文心里發狂,但是不敢表現出胡來,眼角的恨意讓律昌文身邊的長老察覺:“如今人族與魔族交戰,不可再有這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