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第三監獄不在廣州城,而是在距離廣州城外面十來公里的地方。此刻廣州城城門本來已經關閉,不過有憲兵這身皮,外加上廣田的命令,守城的士兵只是稍微看了下立即放行。
一路上只是風聲陪伴,聽不到任何交流,只有謝體秀用手帕不時擦拭匕首發出的輕微響動聲。
監獄的大門永遠都關閉著,外面的重機槍陣地以及城墻上巡邏的日軍都很懶散,也許他們對于這種枯燥的生活感覺到很是無聊,在見到有摩托車來后,都很興奮地打招呼。
公孫耀并不搭理,對于他而言,這些人,今天晚上都已經是死人了。
昏暗的燈光,發出惡臭的走廊,時不時從角落里面竄出來的老鼠,都告訴著公孫耀,這里被關押的人,沒有一個人的日子是那么好過的。
走廊的鐵門在一道又一道的打開,最終停留在了最靠近里面牢房門前停下。
幾個女人聽到人聲,目光癡呆的她們似乎看都沒有看一眼進來的幾個日軍。
公孫耀在幾個人中尋找著陳娟在什么地方,可是并沒有她的蹤跡。
“陳娟在哪里?”他問了一下,沒有人進行回應,公孫耀目光看向了自己旁邊的士兵;“人呢?”
面前這個日軍結結巴巴說了情況。
陳娟已經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撞墻死了,那墻角的血液,就是她留下的。
我他么……
公孫耀將骨節捏的啪啪響,徐寧顯然是要干什么了,突然之間出手捂住面前這個士兵,手中匕首不過在脖頸一劃拉,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流出。
“殺……一個不留。”冰冷的話,在謝體秀和徐寧聽來,就如同地獄發出的聲。這意味著第三監獄中一切,都會為陳娟的死付出代價,而二十一軍、憲兵,都會遭受波及。
匕首寒光一般出現在公孫耀手中,他看了下里面四五個有些震驚看著自己的女人輕微笑了一下;“別害怕,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稍等片刻,等我將這些畜生殺了后,就來接你們。
噗……
噗……
刀光所到之處,總是會聽到鮮血噴灑出來的聲音,沒一匕首的刺入,都預告著一個日軍被消滅的同時,命根已經無情讓人切下。
天亮了。
小村又次郎讓副官去將廣田叫來商議一下兇手的事。
副官立即去撥通廣田家中的電話,卻是沒有任何人接應,他不得不親自去叫。
小村又次郎在辦公室中喝茶等候,然而等候來的卻是副官驚慌失措的表情。
“司令官閣下,廣田……廣田讓人給卸了。”
卸字讓小村又次郎嚇了一跳的同時立即拿起軍帽戴在自己的頭上火速出門前往醫院。
好一個慘字了得。
手腳認為的讓人切掉了血肉,命根子也讓兇手給切了。
倒吸一口涼氣還沒有等他感嘆究竟是誰這么兇殘,副官卻是從外走了進來;“司令官閣下,第三監獄出事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