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甩鍋的行徑,簡直讓人不恥。
根據在華中派遣軍內部人員傳來的消息,畑俊六本無意將自己司令部遷移進入南京,然,為更加統籌指揮前線作戰兵力,這才選擇南京,這一點,是跟公孫耀沒有關系,而報紙上也是說為了圣戰需要,但是實際上。
他認為跟海軍馬鹿同時在上海,不管公孫耀去海軍還是哪里,自己都要遭殃,跟海軍馬鹿的司令部距離這么近,讓他感受到了絕望、憋屈和委屈。
特別是公孫耀在上一次中明確說明不來收拾陸軍卻將陸軍指揮部炸了底朝天后,他更是堅定自己的想法,寧可去孤魂野鬼遍地的南京,也絕對不會在上海。
目瞪口呆聽謝體秀說完。公孫耀指了下自己的鼻子;“看來和我還是有關系的,不過沒關系,我們反正也是要順路。那這就出發吧,為他慶祝一下,同時也恭喜恭喜他喬遷之喜。”
慶祝了,別將對方慶祝死就已經是不錯了。謝體秀惋惜了聲只能跟隨在他身后,往火車站方向急行。
古城南京,已經看不到當年那場屠殺的痕跡,戰火焚燒的痕跡,也在這兩年日軍的淫威下得以恢復。曾經被炸的坑坑洼洼的中華門也得到了一定修繕。
殺戮是沒有辦法掩蓋的,街道上稀少的人群依舊還在控訴日軍一年前的暴行,無數百姓對著日軍巡邏隊暗中露出的恨意,無法磨滅。
假意的欣欣向榮,并不意味著南京忘記了那凄涼如同人間地獄的一個月。
國人如此,何愁他小日本不滅,站在酒店窗戶前,看向下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公孫耀心中肯定一番點燃香煙,伴隨房門打開,一縷旗袍的謝體秀提著一個白色小包進入,那關閉房門后散發出來的清香中。
他得到了消息。畑俊六這個老王八蛋,將他的華中派遣軍司令部安排在了曾經老頭子辦公的地方。
“狗日的,他還想當皇帝呢,他有那個命嘛,還在老頭子曾經在的地方辦公,他想干什么,想上天嘛?”看著上面的內容,公孫耀當場將電文甩動的嘩啦啦直響開始抱怨。
早就習慣這一幕,謝體秀不過是嫣然一笑。徐寧更是直接沒搭理,任由公孫耀在哪里罵罵咧咧。
“啥意思,你們好歹吱一聲啊,我說對不對,他是不是想當皇帝?”沒有人理會,自己的表演似乎看起來很是尷尬。
將茶杯放下,謝體秀纖細的身體往皮質黑色沙發后靠了一下;“你想折騰就直接說吧,不用說這么多借口的,在說,人家想不想當皇帝,跟你有一分錢關系怎么的。”
司令部,這里的防御和混泥土暗堡,可是比上海強了不知道多少。
已經在這里辦公有一段時間的畑俊六總算是感受到了那種寧靜祥和的氣息,相對在上海的膽戰心驚,這里婉如就是一個天堂。
不用擔心襲擊,更不用但是襲擊后碎裂的彈片會傷害到自己,這里設計精美的建筑,并不會影響視線,同時也會抵御敵人的炮彈。
防御,簡直堪比一流。
舒適的空間,就算在這里吃喝拉撒也毫無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