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謠言,并不得真。
但是這足夠讓海軍大本營感受到了一定的恐慌。
不管是不是那個狗日的,這應該有的部署還是要有。
警衛增加一倍、巡邏人員增加一倍,火炮也增加一倍,出行的官員,護衛增加一倍。
原本每日出去采購的人員,也增加一倍。
誰都擔心,誰若是出去,就回不來了。
也許是謠言,也許又不是,誰確定,若是真的,誰能夠承擔這么大的責任,海軍已經遭受了一次磨難,絕對不能在遭受一次,不然,這士氣,可不是一兩句口號就能夠搞起來的。
確定了,完全確定就是那個畜生。
在次大臣辦公室中,擺放在案桌上的優雅菊花,以及山本五十六手中的那張書信,都已經明確的告訴了站在他身后的副官。
謠言是真的,那個狗日的真的來了。
不然,從來不吸煙的次大臣閣下,也不會連續抽了兩根煙卷。
這是憂慮,這是煩悶,還是說在咒罵那個人炸了他家祖墳,這不得而知。
“次大臣閣下。”寂靜總算被打破,侍衛長伸出手指了下電文試探性的問了下。
山本輕微回頭看了下侍衛長,嘆息一聲的他很自然將煙卷丟棄到樓下回到椅子上拿起菊花打量了下丟棄在了旁邊;“他來了。”
平靜,但是也不平靜的話,讓侍衛長感覺到有些緊張。
這家伙來是要干什么,難道又是找麻煩的,這段時間,海軍方面并沒有什么行動,到是他陸軍卻是到處展開行動。他公孫耀在怎么說,也應該去弄陸軍。
“撤銷增加一切守衛、哨兵、暗哨。”
什么?
撤銷,這不是給公孫耀機會,侍衛長咽下一口唾沫說出自己擔憂,若是撤銷,若是那人。
“他不會來了。”山本將紙張遞給侍衛長。
你們安心過,這次不是找你們的。不用緊張,該逛窯子逛窯子,該干啥干啥,跟你們沒有一點的關系,但是管好你的人,別插手這個事。
這是一種警告。
而下面的話,卻似乎又是將道義給拉出來,大概就是說他這次來是為了給海軍打擊對手的,而用的一句話,雖然說尷尬,卻又說的是真話。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話可是讓侍衛長臉紅不止卻有憋不出個什么話,畢竟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
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那也就沒有什么必要在一天緊張兮兮的。
傳達下去命令,侍衛長回到了房間中間司令官閣下的深情似乎不太好。
他知道,堂堂帝國海軍,卻是讓一個宵小之輩如此折騰,這放在誰心中都不好受。
更不要說,祖墳都讓對方炸了個底朝天的存在。
“次大臣閣下,屬下想來,你應該是知道板坦馬鹿家真正祖墳在哪里吧。”
嗯……
這話讓山本微微愣神了下輕微抬起頭看向侍衛長;“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混賬王八羔子,有本事,你出來正大光明的的對我進行刺殺啊,你殺我士兵算個什么英雄,我看是狗熊。
陸軍大臣官邸。板坦對于這兩天的東京形成的混亂,已經感覺到相當的棘手。
公孫耀這個偷雞摸狗的,不跟自己正面戰斗,卻是對東京的陸軍系統下手。
不管是憲兵還是士兵、不管是軍官還是運輸車,只要沾染了和陸軍有關系的東西,都是他攻擊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