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
謝體秀讓公孫耀繞了進去,在加上一邊的山本清子也不知道究竟是讓公孫耀洗腦,還是說她注定就是這一伙的。在旁邊也開始幫腔說什么君子取財,取之有道,做人要懷感恩之心,點點滴滴永不忘、吃水不忘挖井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是煩這兩人的嘰嘰咋咋,還是說自己內心也不想就這么厲害,反正她的點頭答應,讓熱鬧如同菜市場一般的房間突然安靜起來。
抬起頭在那么一看,這房間中,哪里還有人呢。
還好我是來到了這個地方,不然我估計被整的爹媽都不認識了。下班過后的柳川一郎看著街上正在拆除的關卡,在看向不遠處那被炸彈炸毀的房屋以及并沒有清理干凈的血液。心中是萬分慶幸,自己的侍衛長提出了一個好建議。
當時,南京公孫耀是虎視眈眈不依不饒。侍衛長告訴自己要立即去岳陽,哪怕公孫耀追過去,他也會去找崗村,而不會找自己。
事,如同侍衛長說的一樣,公孫耀明顯忘記了自己這么一個小不點,而是將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崗村頭上。
這是他的不幸,卻是自己的榮幸,雖說被崗村罵了個狗血淋頭,但這有什么,起碼,自己的性命還有遠在他鄉的祖墳,從此,也就高枕無憂了。
公孫耀走了,兩天這里沒有任何動靜。曾經那種出門必然十幾個侍衛的他如今也是截然一身。
他是時候讓周圍的士兵看到,自己對于公孫耀,無所畏懼。
自己在這的房屋,不算太偏,也不算太靠近街道。
但是這個位置很安靜。
崗村那個畜生怨恨自己將公孫耀給吸引過來,不給自己分配房間,自己只能是在外面臨時租借一個地方。
不過就是休息,吃飯什么的都在指揮部。
因此這房間并不是很大。
燈光打開的那么一瞬間,突然感覺到肩膀刺痛,緊隨其后一股重力將自己活生生拉扯進去。
剛想要叫出聲,可是下巴受到重重一拳,他聽到自己骨頭都在斷裂的聲音。
“叫什么叫,一個男人,受這點傷算什么,你好歹還是皮外傷,你瞅瞅人家崗村,那才是真傷,內心都憋出疼來呢。”
面前的人是一個男人。
他想說自己無冤無仇。可是對方卻是報出了自己的名諱。
公孫耀。
為啥,自己還是會遇到這么一個人,早知道,自己就應該帶侍衛了,何必裝呢,這一下如何是好。
這家伙總算是不再折騰自己了,要是在來幾次,恐怕自己都要發瘋。
崗村心中總算平靜下來。他確定公孫耀離開了,而這一點,從昨天開始恢復的往日巡邏上就能夠看出來,沒有任何一個人突然之間的消失。
端起紅酒,崗村來到窗戶跟前看向夜空良久后不由得喃喃自語;“想不到,我戎馬一生,居然會讓一個后生整的如此慘烈,還需要花錢免災。這真可謂是我的一大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