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西斜眼看著白長官好一會將邊上的茶水端起來淡淡道;“我雖然胖,但是我還不是豬,你在偏向我,你是欺負我讀書少嘛?”
這……
沒有說你是豬,不過這件事,做的真的還就豬都不如。
白長官將自己的軍帽遞給一同過來的副官;“退一步海闊天空。他是什么人,你稍微了解一些,你的資產在全國都能夠進入前五的人,何必為了這么一點東西和他過不去,我只是擔心,你惹火了他,恐怕你今天晚上在床鋪上睡覺,明天頭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又是這話。
自己那妹夫這么說,面前這貨居然也這么說。這究竟是什么意思嘛這是。
“聽我一句吧,他真要是發火起來,老頭子是壓不住他的。為了這么一點小事,不值得。”
自己臉都丟干凈了。雖然說這事沒有什么人知道,可是這事關自己的臉面。
“面子重要還是性命重要,你自己掂量一下。若是你愿意,我做東,從中進行調和。讓你們拋棄前嫌如何?”白長官試探性的問了聲。
他見孔祥西沒有說話,也只能直接挑明稍微往后面抬手,副官立即遞給他一份電文。
將電文整理了下,白長官直接遞上去;“我本不想管你這些破事,這不過是老頭子的意思而已,如果他的意思你都不聽,那么你還是好好的準備好棺材在去找他的麻煩。”
務調停兩人之矛盾,兔崽子瘋起來我都打。
這……
孔祥西愣神了良久抬起頭,他認輸。
雖然說自己狂妄,但是還不敢去打自己的妹夫,可是這電文明確的提出,那小子瘋起來領袖都打。自己和領袖相比,那算個屁呢。
“好吧。這事我讓你來處理吧,不過他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還有,稅務總團的武器必須要歸還,那是我借老宋的。”孔祥西只能將電文放在了邊上道。
這好辦。
白長官送了口氣后直接走出房門后上車閉上眼睛;“去謝耀清北線指揮部。”
北線指揮部,下車后的白長官看著坐在草地上休息的那一群數不清的妹子,他心中都有一種不想在離開的感覺,看看吧,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幾乎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頂天的也是三十出頭,這些人身穿著土黃色的軍裝,雖然日軍的軍大衣看起來有些臃腫。
但是這依舊無法掩蓋她們的青春美顏。
要是早三十年,自己當兵是絕對來這樣的部隊,不能吃,看看也是可以的。白長官苦澀笑了下在副官陪伴下進入了指揮部。
只有馮宣在,這讓他坐下放下軍帽后問道;“那小子人呢?”
額……
馮宣摸了下自己的額頭,他不知道怎么說。
“說吧,去什么地方了,我找他有事?”白長官補充了一句。馮宣這才說出了公孫耀的去處。
一聽說這家伙跑去南寧了,這讓他頓時驚恐得瞪大眼睛問道:“他去南寧干什么鬼?”
馮宣咽下一口唾沫;“他說,他要去南寧指揮重炮對南寧日軍司令部展開炮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