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條英機渾身上下都有一種怒火,一種根本就無法發泄宣泄出來的怒火。
他憎恨面前的這個人,甚至憎恨的入骨,如果,如果能夠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會生吞了面前這人的心臟都不解恨。
但是,實力的懸殊,讓他根本就不敢露出任何的不滿。這貨今天是來大開殺戒的,能不能保障自己家人的安全,那可就是今天自己當下人是否能夠讓他過的心安理得而已。
妥協的去泡上了一杯茶水,公孫耀緩緩喝了一口嗯了聲;“小條子干這方面不錯,你祖上是不是都是干這個的。還有你這點頭哈腰的樣子,你祖上是不是當龜公的。”
我他么。
你家祖上才是當龜公的,你全家上下都是當龜公,祖宗十八代也是。
有他么這么損人的嘛,自己祖上可是勛爵人家,怎么能夠和那種不入流的人家相比。
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但是伴隨著公孫耀嗯了聲。他慌忙點頭;“是。”
洗刷就沒有中斷過,東條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的這兩個小時,但是,自己的委曲求全并不是沒有收獲,起碼除了自己的管家之外,還沒有誰受到任何的傷害。
但是,面對著公孫耀又一次提出十五根金條,這讓他差點就沒有暈厥。
他是有不少的錢,但是已經讓公孫耀洗劫了一次,這才沒有多久的時間,又來,自己哪里去拿出這么多錢呢這。
“預備吧,等我收拾了神韻宮后在來找你拿,你也真有能耐啊,居然找來了神韻宮的人來對付我。我真是佩服你,不過我到是很困惑,你是怎么能夠確定,他們就能夠對付我呢。”
這……
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當前已經沒有了辦法,這才找到了這么一個法子。說實在話,他心中也不確定,神韻宮的人能不能對付公孫耀。但是當前,他也只能是抱著死馬當著活馬醫的態度來應對這事。
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公孫耀并不在意的起身摟住他的脖子;“飯菜我就不吃了,你送我出門吧,我怕我三個人出去你打黑槍。”
八嘎。
我渾身上下,就算是一根帶鐵的東西剛才都讓他給弄掉,更不要說槍了。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嘛這。
東條心中咒罵著將公孫耀送到了大門卻是見到邊上那個清秀的女人也就是上次一同過來的人居然拿出了一顆手榴彈。
這讓他大吃一驚的指了下公孫耀;“你想干什么,我已經卑躬屈膝。你為何不講道義……”
公孫耀伸出手在他腦袋上敲打了兩下;“小條子,你別侮辱人清白,這種不講道義的事,可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夠走出來的。我媳婦掏出手榴彈,不過是替你通風報信,她早就已經看不慣我的所作所為了,因此要用手榴彈告訴警察,你這里遭受了襲擊,說白了一點,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什么救命恩人,自己這院子可是還沒有維修幾天,要是在來一下子,那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