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完全就是在甩鍋嘛。
說自己沒吃,那別人還相信,當日能夠參與那場會議的,起碼都是中將,而自己一個少校,連進入那個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長官,你覺得他會相信嘛?”副官想了下上前問道。
實話實說,這又不是自己去搬的,而是那人讓搬的。
“白老頭,你一個廣西土財主,有錢人,你如此趁火打劫,欺辱我一個窮人,你說你良心過意的去嘛?”
聲音從走廊傳來,白長官輕微笑了下回到沙發跟前坐下,很淡定坐下并且讓副官為自己倒上茶水。
急吼吼進來的公孫耀突然之間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這老頭居然如此平靜,似乎早就預料自己要來一般。
既然對方都知道自己要來,那自己要點東西也就容易了。
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公孫耀自己倒上茶水喝了一口;“我也不是那么不要臉的人,既然你抱走了我的罐頭,那你就給我一點點補償吧,不多,兩門榴彈炮就算了。哪些罐頭,可是我過年用的。”
什么?
這他么還要臉啊。
自己的桂軍十來萬人,榴彈炮加起來不超過二十門,他居然一開口就要兩門。這還要不要臉。他一個加強團,四個步兵營。一個騎兵營,一個坦克連,一個運輸連,外加衛生連和炮兵營,加起來也就是三千多人,光是100毫米以上的火炮就有三門,野戰炮山炮十幾門,迫擊炮和步兵炮這些東西,都沒有算進去。
他一個團的重火力,已經當得住自己好幾個軍的重火力。他居然還有臉跟自己要兩門榴彈炮。
“至于嗎,不就是拿走了你二十幾箱罐頭,你那罐頭是有多之前,還想要兩門榴彈炮。”
什么?二十幾箱,公孫耀差點沒有滴血的伸出手;“你將我兩年的東西都吃了,我想,我起碼要三門,才能對得起。”
這……
白長官很淡定放下茶杯;“嚷嚷什么,我可沒吃你的,在說了,這可不是我去拿的,你要東西,你找他去。”
誰啊?公孫耀很懵逼,而白長官卻是直接掏出一張紙條遞出。
老頭子怎么來了,這上面的字跡,他很熟悉,只有老頭子能夠用毛筆寫出這種龍飛鳳舞的字跡。
抬起頭,他將目光看向白老頭,卻發現他一級上將軍銜現在居然成為了二級。這肯定是給降了。
怎么會降呢,公孫耀將目光看向副官。
明白了,這次不但是他降了軍銜,甚至好幾個人都給撤職,還有幾個給關押去了軍事法庭。
而原因就是在于廣西戰局失利,讓日軍接二連三的攻破了地方,深入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