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一郎微微抬眼看了下,他怎么又不熟悉這里呢。
就算是不熟悉,曾經也有人告訴過這個地方。
這上面的封土堆,十之**,都是因為自己造成的,而且大部分是年輕美貌的婦女。
“我……我……”松井一郎支支吾吾,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公孫耀掏出匕首切割下一塊肉;“我不是一個心狠手辣得人,但也絕對不會是一個善良的人,這樣吧,這上面的封土堆,大概有兩百個,兩百個,兩百刀,這很公平。”
他將肉丟棄在了邊上,不顧松井一郎的慘叫聲;“至于到時候你死沒有死,那就得看你的運氣了。”
很多年后,依舊還是有老人記得,哪一個晚上,荒山那個方向,傳來李鬼哭狼嚎的聲音,聲音次序將近好幾個小時,甚至那聲音,嚇得看護家的狗都不敢叫嚷。
更有人記得,第二天一些人大膽的上去,見到的,是一具雙腿雙腳沒有了肉,只有骨頭的尸體。
小野第一次見到公孫耀如此慢悠悠的折磨模樣。
他心也隱隱有些不忍的和神機葉去了邊上等候。
等了三個小時,公孫耀過來了,而松井一郎,缺死在兩個小時前就模樣叫嚷,估計早就已經死了很久。
“爺,我們接下來去哪里?”小野看了下公孫耀從衣兜中掏出香煙遞上為他點燃問了聲。
公孫耀抬眼看了下這已經在漸漸泛白的天空一眼;“該回去了。”
橋本并沒有讓公孫耀帶到城外,而是獨自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知道自己絕對是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因此第二天一大早,依舊穿戴著軍服去旅團指揮部上班。
一進入旅團指揮部,看著空空的辦公室,他故意的問到邊上的侍衛;“怎么,旅團長閣下還是沒有來?”
松井一郎的遲到并不是第一次,橋本這樣詢問并沒有什么問題。士兵的點頭,讓他只是簡單的哦了聲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一直到十點多的時候,他才讓士兵去松井一郎的家中去看看,畢竟一直不來,這有些文件,也就無法簽發發送下去。
他等來的是驚慌失措的士兵的匯報。
旅團長家中被血洗,旅團長不見了。
早就知道是有這樣回應的他倒是做的很好,一臉驚訝后迅速調動人手封鎖承德城,并且詢問是否有見過旅團長離開的情況。
守衛城門的士兵想到了昨晚旅團長的車出了南門,大量的軍車,緊隨其后的就開了出去,最終在荒山下,找到了那已經被刮的掉漆的黑色轎車。
眾人在副官的帶領下開始左右尋找,最終,在那荒山下,找到了松井一郎的尸體以及地上一塊一塊的碎肉。
同時找到的,還有一個折疊安放在一塊石頭邊緣的千紙鶴。
血紅色的千紙鶴鬼魅。
早就知道松井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現場的橋本在心中甚至是想了很多種見到它他尸體的方式,可是,真正在見到的時候,跟很多的士兵一樣,就算做好了思想準備的他還是吐了出來看向天空暗想。
那三人,究竟是人,還是說是魔鬼。
橋本在心中嘆息的時候,公孫耀三人已經是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