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不會那么好心的將物資給留在哪里的。
他們,必然是動了手腳的。
將東西,留在哪里,就是要羞辱你,你看得見,卻不敢吃。
在這說,就算是對方沒有動任何的收繳,可是話又說回來。
你敢去賭嘛?
“無恥,我從軍這么多年來,就沒有見過這么無恥卑鄙的人啊。”列夫斯基氣喘如牛的辱罵了聲后深吸一口氣看向這寂靜的夜空。
哈列夫在旁也是一臉苦澀的上前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除了將那些物資給炸掉,又能怎么辦呢。難道拉回來給將士吃嘛。
誰吃,是你吃,還是說其他人吃,或者是自己。
“除了炸掉,難道我們還有其他法子嘛?”列夫斯基咬牙切齒的丟下這話后走出了房門讓這涼風讓自己冷靜下來后指了下哈列夫;“讓一連連長,親自回去,將物資給押運過來。”
兵站的兵力有限。如今已經連續讓對方襲擊了兩次,兵力上,更是捉襟見肘,在這樣的情況下,除了從自己這里調動兵力過去外,想要本土方面調動兵力來似乎是不合適了。
在說了,就算是從本土那邊抽調兵力過來,這也需要時間啊。
這一次,上面是一種試探行為,在讓自己過來的同時,卻又是將本土周圍的兵力給抽調去了西邊戰場上,這邊留下的,不過就是一些民兵。
民兵,抓一抓強盜,防備一些偷雞摸狗的行為還可以,你讓他上戰場,恐怕一輪火炮下來,就得往后面跑路。
事到如今,求人不如求己,也只能是讓這邊的兵力過去了。
一連長帶著一百多人離開,是從公孫耀的眼皮子底下過的。而同時,一連的士兵,在絕望和咒罵聲中,順帶著將兩卡車的物資全部給炸了一個底朝天。
吳副官是在邊上看的一愣一愣的。其實他知道,那兩輛卡車上的東西,其實根本就沒有做任何的手腳。
里面什么都沒有放。
他有些不明白的看向了公孫耀不解問道;“長官,他們為什么會炸掉。”
“你敢賭嘛?”公孫耀回了一聲,估計他感覺到面前的吳副官沒有明白這話的意思,也就再次問道;“倘若你站在這樣的角度上,你敢將這些物資給帶回去嘛。”
這……
吳副官微微搖頭。他承認不敢。
因為你賭不起,一旦賭輸了,那就是要了士兵的性命,總不能,將物資讓人嘗試吧,誰去嘗試呢,倘若嘗試的沒有毒,后面的有毒。
那又怎么辦。
所以,炸毀,也就是最合適的了。
“長官英明。”吳副官拍了下馬屁后看向已經遠去的毛子士兵靠近了公孫耀;“長官,那接下來,咱們做什么?”
接下來?
公孫耀裂開嘴笑了笑看向身邊的幾個人;“應該是知道接下來,你們應當是做什么了吧?”
徐寧、陳娟幾個人心中都清楚。
接下來,應該就是肆無忌憚的埋藏地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