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長雙眼瞪大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這塊牌子。
雙眼要噴出火來的一連長拉動槍栓,對準那塊牌子將滿腔的怒火全給打在了這塊牌子上。
直接將這牌子打的千瘡百孔的成為了碎木渣渣,這才算是將心中的怒火給發泄完。
一排長看著那一片看起來萬分平靜卻又隱藏著危機的地面。
現在,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應當怎么勸說面前的連長。
是掃雷,還是直接開過去啊。
不敢賭啊,運輸車一直來就讓對方利用這樣的方式給拖延著時間,誰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時候才能算是結束。
從這道哈密的兵營來看,起碼還有將近三十公里啊。
三十公里,前面又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誰也說不清楚。
幾次欲言又止,但想到接下來并不是那么好判斷,最終他還是閉上了嘴巴。
“我們接下來,應當怎么辦?”他不開口,但這并不以為著,一連長不找他說話。
現在他的腦袋完全就是一堆的漿糊,實在是找不到接下來應該怎么決定了。
是查探啊,還是不查探啊。
一排長感覺自己挺委屈的,早知道,他就跟其他幾個排長一樣溜達去后邊,而不會待在這個地方了。
如今可好,這事,可是壓在自己頭上了。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的。
最終他一想,最終的決定權利始終還是在一連長這,自己不過就是建議一下而已,應該來說沒有什么。
“已經連續兩次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恐怕這里面是有詐的。”
一連長聽聞這話差點沒有暴走,這不說的廢話嘛。
自己怎么會看不明白這其中是有詐的,可……可問題的關鍵是,現在是一個什么情況啊。
現在,自己要的是現在,現在前方是不是有埋伏。對方是跟前面兩次一樣的埋藏了地雷,還是說沒有呢。
“我想知道的是,這前面,究竟還有沒有地雷啊。”
哀求的語氣,讓一排長都能感受到了這種無奈。
可是自己又如何能夠知道前面有還是沒有。
如今,最為笨拙的辦法,就是動用掃雷兵一路往前探索,這么來,就直接挖掘了對方的陰謀。不過這有一個缺陷,那就是,會良妃時間,但是物資能夠抵達,時間,不是稍微晚了一點點。
而另外一種辦法就是一種冒險,甚至是要犧牲士兵的性命。將現在的摩托車都給放在前面,沒距離一段距離,就往前開動。遇到了就算運氣不好。
一連長聽說是這么一個法子,差點沒有打人。
但是,話有說回來了。如今,除了這兩個辦法之外,又還能有什么法子呢。
如何選擇。
是犧牲士兵的性命,還是說就這么慢吞吞的往前走呢。
一連長看向了哈密方向咽下一口唾沫后跺跺腳。
一排長見他那模樣,很巧妙的閉上了嘴巴,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連長自己做出決定,而不是自己多嘴的時候了。
一連長愁眉苦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