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時候炎熱的要命,冷的時候又讓你都如同掉進了冰窟窿一般。
列夫斯基心煩意亂,不過一想到這件事也算是要結束了,也就回到自己的房中,他可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只是還沒有等他睡一個小時。
哈列夫卻是一臉愁容的走了進來。
這種愁容,他還是在當初讓人家折騰的渾身上下都不舒坦的時候見到過。
“又怎么了,你不要告訴我,咱們又是哪里出事了吧。”列夫斯基掀開被褥悲催道。
哈列夫苦澀一笑;“比襲擊,還要嚴重的多。”
這話怎么講?
列夫斯基差點沒有崩潰,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他們突然宣布,進行軍事演習,四個師五萬多人,已經將哈密周圍給唯獨的水泄不通。”
什么?
他們怎么敢,難道他們不知道……
“這是他們的領土范圍,他們在自己的范圍內進行軍事演習,本身就沒有什么錯,我現在擔心的是,他們利用這場演習,切斷我們的運輸路線啊。”
該死的,聽到這的列夫斯基咬牙切齒的捏緊了拳頭指了下哈列夫;“快,聯系一下他們,希望他們能夠讓開一條出路,起碼能夠讓我軍物資能夠得到保障。”
想多了吧,人家會給你讓開一條道路。他們如此部署的原因,不就是要將這道路給堵住,讓外面的物資進不來嘛,你還想讓他給你讓開一條路。
怎么可能呢。
可是……可是哈列夫最終還是決定去交涉一下,也許對方同意了也不好說呢。
這件事事關重要,他決定親自去一趟。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公孫耀這次是負責圍堵的負責人。他將指揮部設置在位于哈密以北十公里的地方。
這個方向往北,就是對方過來的必經之路。
指揮部設置在一個村子的祠堂中。
不管在什么地方,這祠堂都是存在。
公孫耀將任務給四個師長交代下去后,就和謝體秀幾個人一同討論是否還有什么地方沒有想周到的。
不過,他們才商議了沒有一會。徐寧就中外面走了進來;“哥,觀察哨那邊傳來消息,從哈密城中出來了一輛吉普車,上面是一個中校。”
神機葉依靠在了窗戶邊;“看來,是見到我們已經將他們給包圍起來,恐怕是來興師問罪的。”
興師問罪,他們也配來興師問罪,可別忘記了,這是誰的地方。
不過,既然人家來了,還是要見一見,聽一聽對方是在說什么。
公孫耀想了想決定帶小野還有神機葉去見一見。
武器裝備齊全,重武器有意無意的將槍口對準了哈密城,而左右似乎還架設了高射機槍和高射火炮。
這那是在搞什么演習,這分明就是為了自己來的這。
哈列夫在車上是看的清清楚楚,只是,雖然他心中清楚這是什么用意,可又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