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理虧,人家軍事演習在自己的區域,還趕著去送物資,結果讓對方給攔截了下來。
本想利用這件事好好的去找對方麻煩,可是對方卻是提前來了,說了一番聽起來都他么還真是這么一回事的話來。
這還有什么油頭找人家麻煩。
朋友之間,看著對方寒酸,給一點物資家當什么的,讓他們過得好一點,對方來感激,這完全是沒有錯的。
你要是計較,那就是說不過去了。
“終究是我們理會啊,只是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糊涂事來。”中校的話,讓面前的上校是臉色一白的嘆息了聲;“這一次,恐怕哈密那邊的日子怕死不好過的了。”
這有什么辦法,沒有誰叫他們去的,是自己要去的,如今只是希望,那邊不要過分,不然的話,等到時候回來,恐怕已經是枯瘦入菜了。
這就沒有誰能夠知道究竟會是如何了。
上校嘆息了一聲后看向早已經消退的土黃色灰塵一眼淡淡道;“看著吧,這件事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結束的。”
圍困是一天天的在進行,所謂的軍事演習,卻是槍都沒有放一聲。
也許對方就是存心的告訴哈密我就是針對你,在外圍的一個師,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靜,依舊是每日的大吃大喝,這一來二去的,聞著外面飄散過來的肉湯,在想著自己天天吃著饅頭的列夫斯基是坐不下了。
今個,吃了東西的他在哈列夫的陪伴下,來到了這土黃色的城墻上,用望遠鏡往遠處看了過去。
對面的軍隊,依舊是如同往日一樣,大部隊在帳篷中休息,只有一些巡邏的兵力在游走,順便的,還有一些炮兵陣地步兵陣地。
只是挖掘應對的方向,卻是對準了哈密城。
列夫斯基估算了一下,對方是一個高手,而且明顯是看出來了這邊的火力猛,所以這戰壕什么的都是盡量得往下面挖掘,就算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你將他給轟炸的一干二凈是不可能的。
“我們還有多少吃的。”列夫斯基放下了望遠鏡,心中酸酸的問道。
哈列夫是負責這一塊的。只有他清楚,其實吃的已經不多了,從幾天前開始,就在進行制定分配的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恐怕也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
“沒有多少了,我們已經是在進行分配了。”
分配的意義是什么,列夫斯基是明白的很。那就是不多了。
他嘆息了看向哈列夫;“上面究竟是怎么想的,還要我們堅持道什么時候?”
這就不知道了,已經給師部那邊發送了消息,可是得來的消息依舊還是模糊不清,只是叫這邊在堅持堅持,只是這個堅持,又需要堅持到了什么時候。可惜沒有說。
“總是要給咱們一些物資吧,若是物資都不給我們,又說什么堅持呢,難道讓我們吃土嘛。”
東西,其實一直在送,或者是在交涉,起碼現在,公孫耀就接到了消息,對方實在是擔心這的人已經是要堅持不下去了,希望能夠談一談。